场之后还需要组装,那高耸之塔架数里外即可看得正切,彼时我军早有准备,吴军还如何偷袭?此事断无可能!”
贾诩道:“若将投石机装于水军战船之上,即无须组装。”
“战船?”曹仁摇头如拨浪鼓,哂然说道,“淯水水浅,走蒙冲尚且勉强,斗舰与楼船更是不用提,是故吴军纵然将投石机装于战船之上,又如何抵至育阳轰击我军?”
“老叔,你忘了现在已是四月!”曹子修的脸色彻底沉下来,扫了一眼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又道,“南阳已经连续下了半个多月的雨,而且看这架势,接下来的半个月甚至于一个月,仍会持续降雨。”
“降雨?”曹仁顿时脸色大变,瞪大眼睛道,“每年三四月,南阳的确会持续降雨,彼时淯水水位将会暴涨,则不只斗舰,数千料之楼船亦可溯淯水而上,直至宛城!”
“缘来如此!缘来如此!”曹子修一拳重重砸在桌案上,沉声道,“我说孙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有耐心了,原来他是在等淯水的水位暴涨!”
……
仰望着天际落下的雨丝,孙策嘴角笑意愈浓,下雨矣,又下矣!
按这个下法,再有半月,淯水水位就会暴涨,彼时荆襄水军之斗舰甚至楼船即可以溯淯水而上直托育阳,甚至宛城!
到那个时候,吴军就可以与曹军展开决战矣。
即将结束矣,曹营与吴营之决战就要结束矣!
“主公,雨大矣,速回。”太史慈忍不住劝道。
“不急。”孙策却想在雨水中多待一会,因为在他看来这不是雨,而是天兵天将,这是上天降下的天兵天将,前来助他击败曹军的。
太史慈扫了一眼孙策身上披的战袍,不再多说。
孙策的这身白狐皮战袍防水性极佳,不怕雨淋,不会被淋出风寒。
更何况,就算得了风寒也问题不大,神医张机此时就在育阳大营,得了再重的病,一针扎下去也能给你治好。
……
宛县大行军行辕。
既然已经知道了孙策在等淯水上涨,曹子修自然不会再干等下去。
要不然,真的等到淯水的水位暴涨,到时候荆襄水军的蒙冲斗舰还有楼船溯淯水而上直抵宛县城下,然后集中上百架甚至于数百架投石机对着宛城狂轰滥炸,曹军也扛不住,没有任何一支军队扛得住。
曹军甚至都没机会架起投石机对轰。
原因也非常简单,陆地上的投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