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茜茜成年以后的事了,那时候就算没有满级,应应急应该也够用了。
“上衣脱了,隔着衣服不能扎针。”熊猫对趴在床上的刘茜茜说道。
刘茜茜脸蛋腾的红了:“脱……脱光吗?”
刘小丽也是脸色一变,不能接受。
“想什么呢!”熊猫无奈道:“内衣不用脱,趴好了,我不占你便宜。”
这话说的太直白,让母女俩都有些尴尬,但也都放心了。
反正内衣和泳衣在外形上的差别也不大,刘茜茜三两下脱掉外套,红着脸趴在床上,露出光滑的后背。
熊猫给银针做了消毒,然后一根根扎进了刘茜茜的肩、颈和后背的穴位,扎的跟刺猬似的,看的刘小丽心惊担颤。
刘茜茜一点没觉得疼,反而有一股热气不断在体内升腾,一点点驱散了体内的寒气。
大约五分钟后,熊猫扎完最后一根针,起身道:“好了,好好休息,半小时后取针。”
“半小时就能好吗?”刘小丽问道。
“对。”熊猫找了几个枕头,放在刘茜茜两侧,然后把一张薄薄的毛毯盖在刘茜茜背上,用以保暖。
潮湿的天气其实并不适合扎针,但酒店里有空调除湿,只需要做好保暖就没有任何问题,毛毯轻薄,再加上两侧的抱枕分摊压力,完全不影响扎针的效果。
“半小时内不要动,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熊猫对刘茜茜说道。
“嗯。”刘茜茜听话的闭上眼睛,因为热气的持续涌动,刘茜茜很快就舒服的睡着了,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见状,熊猫从放在沙发上的背包里掏出一包五香花生米,两罐快乐水,对刘小丽道:“阿姨,聊聊?”
刘小丽微愕,但还是接受了邀请,和熊猫面对面坐在屋里的小圆桌前,五香花生米散开,拉开快乐水的易拉罐拉环,虽然不是白酒,让花生米缺少了一些滋味,但刘小丽却觉得这样很好。
与其说喝酒是一种文化,不如说是职场的服从性测试,那些恶臭中年人邀请年轻女孩喝酒的,什么目的用脚后跟都能猜到。
别看刘茜茜背后有干爹,但就算这样,刘茜茜还是参加过好几场酒会的,哪怕不喝酒也得陪着,这就是职场弱势一方的无奈。
但熊猫是怎么做的?不喝酒,喝快乐水。这种感觉让见惯了酒场的刘小丽很是暖心,也愈发认定熊猫和其他导演不是一路人,这是个还没有被污染的好孩子。
“阿姨,一切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