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因为勇敢无畏而受到恩赏。”
“难道你们不想得到恩赏吗?姓氏、资产、家族,成为流淌着你们血液的人的先祖,成为冠以着你们姓氏的人的先祖,被他们永远铭记,你们难道不渴望吗?”
“wooooo!”所有人发出了怒吼,又或者是充满渴望的吼声,一时间,堡垒里面的炙热仿佛要比逐渐升温的空气都要能够烫伤人一样。
“安静!!!!”埃德蒙的脸都涨红了,这次他必须全力怒吼才能压住他们的声音。
“利图姆·格雷夫斯骑士,罗伯特·格林骑士。”
“我的封君,伊恩·昂·奥瑞利安伯爵,诺琳谷守护者,因为你们对我的忠诚而免除了布莱伍德领地六年的税,多么慷慨的封君,我没有立下任何功勋,但我的封君却因为你们对我的忠诚而给予了我奖励。”
“多么慷慨的封君,像是能够看透人心一样,看到了你们那纯粹的忠诚,而你们的忠诚却给我带来了恩赏。”
“我为有这样慷慨的封君而骄傲,我也认为,总有一天,我的封君也会因为我的忠诚而给予我恩赏,因为我认为我的封君不止是慷慨,更因为我的封君就像是圣灵一样。”
“你们看到了吗?那一天,太阳都似乎因为我封君的荣耀而升起。”
“而现在,我的封君,你们的主人,却因为我们的孱弱而愤怒的咆哮,那咆哮不是对我们的失望,而是对那些进犯诺琳谷的人,是那些包围了孱弱的我们的人,难道我们不应该感受到羞愧吗?”
埃德蒙看着下面,他们都安静了,眼神通红,如同逐渐侵略过来的森林大火,他们牙齿紧咬,握着武器的手在颤抖。
“但是,我的封君,你们的主人是慷慨的,并没有为我们的孱弱而愤怒,从而给我们降下罪的惩罚,而是给我们带来了赐福。”
“你们能感觉到吗,那风带给我们温暖,但给我们的敌人带来死亡。”
“你们在窃喜吗?我为你们会出现这种懦弱的情绪而感到羞耻。”
“你们也是诺琳谷的人,也是你们的主人,诺琳谷守护者所要守护的人,你们可以怯懦。”
“但是作为战士,作为谷地战士,我为你们感到羞耻,因为你们背弃了慷慨的主人,你们只能怯懦得瑟瑟发抖地等着庇护。”
“而勇敢无畏的人啊,你们有着如此慷慨的封君,我相信,你们继续秉持勇敢无畏,为你们的主人而战,那么终有一天,你们都将会被慷慨的主人封为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