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玛和雅各布是坐马车来白森堡的。
他们倒是想和伊恩一样骑马过来。
威不威风先不提,最起码,一个能骑马的主君总比走两步路都喘的胖子更容易让手下的人忠诚吧。
“就算是这样,那也比你这个杂种强。”雅各布回应。
“而且我听说伊恩手下有一个信奉圣灵的野人在这里,他也有着神秘力量,或许这个人能帮我解决我的麻烦。”
雅各布拍了下自己的肚子,然后眼神明确地看了眼海格玛的头顶。
虽然海格玛的眼神依然精神,但头发越发稀疏了,连抹油之后都能看出来,这掉头发并非是因为年老,而是因为某种疾病而掉落。
考虑到两人现在的身份和隐约的政治联盟,雅各布还是补了一句:“或者和伊恩谈完事情之后,我们一起去找那个信奉圣灵的野人,怎么样?”
“说不定那个野人能够将你的问题也治好。”
海格玛咧了咧嘴,说道:“算了吧,如果信奉圣灵的人真有这种能力,当初就不会被领主们给杀到只剩流窜的圣灵祭司了。”
雅各布回应:“他可不是圣灵祭司,我提前安排来试探的人说,这个野人坚决不认可那些圣灵祭司是侍奉圣灵的人。”
“你都说了野人,难道你会乐意相信一个野人么?一个被赶到只能在野外生活的野人?一个部族都才一百人不到的野人?”海格玛依然不屑。
“你那是外力影响,我这是血脉的问题,要解决只能借种,用更厉害的血脉去覆盖家族的血脉。”
“这样生下来的孩子,如果正常的话,绝对是有可能接近先祖,甚至超越先祖的。”
海格玛露出有些阴翳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而且,对于伊恩来说,一个随时可能病死的我,比起一个能够治愈的我更放心,更好用。”
雅各布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是下定决心了么?”
“你应该问我有得选么?”海格玛反问。
“伊恩将他的权力分给我们,分给那些血脉低贱的家伙,看起来够慷慨,也确实很慷慨,至少,现在我都能够调动整个诺琳谷所有足够被称为商品的物品,还能够在这张大画布上涂抹和绘画一条条的道路。”
“但这些权力是来自于伊恩,而不是我们自己,可以说,他分得越多,反而让他对于权力的掌控越发牢固,因为一切的权力都是出自于他。”
雅各布说道:“但是我们无法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