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损失政治信用的。
没有那些红草滩贵族的支持,布莱斯也很难用这么快的速度堵住白河城的力量。
“当我放弃改革的时候,要不要兑现承诺就没有多大意义了。”布莱斯摊了下手:“按照传统,胜者通吃,而现在,他们无法反抗我,甚至是难以纠集起联军对我造成麻烦,我当然就可以选择简单暴力的吃掉他们。”
红草滩贵族们虽然还有保存在本土的力量,但他们用于套在布莱斯脖子上的锁链只有派出来的骑士,以及红草滩的补给。
而现在,布莱斯大肆恩赏之下,那些属于红草滩贵族们的骑士也有些动摇。
同时布莱斯放弃白狼城的梭哈行为,以及带着沃尔夫家族的力量独立破城,已经让这根锁链断裂了。
至于红草滩的补给,先不提伊恩和布莱斯的交易已经随着白河城的破城不再遮掩,单单只是布莱斯现在不减反增的战士,完全可以渡河去抢。
所以布莱斯就算翻脸,他们也只能忍着,谁叫他们现在是弱者呢。
这就是布莱斯放弃改革之后,所遵循的传统。
胜者通吃一切,胜者解释一切。
“他们现在只能在我这边给了他们信号之后,来白河城向我宣誓效忠,然后为我献上他们的资产,派遣他们的战士进入我的军队之中,为我而战。”虽然布莱斯是这么说,但他脸上没有什么高兴的表情。
这种也只是传统而已。
等到布莱斯的强权减弱,或者干脆是布莱斯死亡,这种宣誓效忠之后的传统他们完全可以无视,然后找机会继续独立。
接着,未来的沃尔夫家族的继承者,就会和泰瑞尔王一样,陷入无休止的夺权与自立的政治漩涡之中。
“你这种翻脸的代价太小了,但对应的,他们以后翻脸的代价也会很小。”伊恩感慨了一句。
甚至对自己效忠的主君直接宣战,河对岸的那些贵族连道德谴责都不会有,毕竟,是布莱斯先不给他们兑现承诺的,逼着他们效忠的。
“但这样之后,白河南岸的这一片地区,就是完全的,我的领地了。”布莱斯说道:“所以现在,我用这片地区的一半,和你进行交易。”
“这片地区的一半,我只能安排风行者去帮助你。”伊恩说道。
“风行者么……”布莱斯默默沉思了一下。
伊恩组建的风行者不是什么秘密,尤其是风行者的统领还是斯宾塞·布莱伍德。
而风行者还没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