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真的是骑着世界的马王了。”
“好吧,那就让他先去试试水吧。”阿提克斯叹了口气:“不过我要去调集我的人马来这里等着,一旦对面确实虚弱的话,我将会立刻冲出去,夺取白河城。”
“别忘了我们两家的血盟誓,谁拿了白河城,谁就是合流之后的主家,谁就是大公国的王。”
“我当然记得,那可是血盟誓言,而且我也没说我要放弃。”菲利克斯说道。
“哈……”阿提克斯摇了摇头,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等对方远去后,菲利克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担忧。
“近千年来,从来只有裂痕行省入侵白河行省的,现在可是出现了白河行省入侵裂痕行省啊……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只是这种事情的发生,就证明了白河行省现在的局势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停候半晌,在马王带着第一批高呼的骑兵冲进渊流峡谷之后,菲利克斯才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对着一个随从说道:“那个从白河行省过来,给马王传播消息的颂歌剧团,将他们带到我的城堡里去。”
“是,您的意志。”
……
荒原行省的夜有些寒冷。
至少凉风一吹,身体瘦弱的人,能够打个喷嚏出来。
对于难以找到医师的底层人来说,因为吹凉风而打了个喷嚏,那就得注意,自己是不是要病死了。
也是因此,能够骑在马上的骑兵都是身体格外强壮的人。
他们必要的时候,甚至会骑在马上睡着。
当然,有条件的时候,他们也不至于闲着没事自己折腾自己。
比如,有柔软温暖的毛皮的时候。
但这也有个问题,这种柔软的毛皮容易搔到鼻子,让人打喷嚏。
而打喷嚏对于威斯兰人的骑兵来说,那可是会让他们的叶护怀疑,他们是否强壮,是否还能成为骑兵的事情。
所以,这个威斯兰人的骑兵拼命憋住。
“呵嘁……”但他还是没能忍住。
不过这一个喷嚏也让他清醒了。
睁开眼睛,一张胡子邋遢的脸就在自己面前。
这不是威斯兰人的脸。
为了方便骑马,威斯兰人都不怎么留胡须的,就算要留,也都是短须。
他也认出来这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