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荒原行省的人威胁,泰瑞尔王就能慢慢调制银血和小狮子了。
多瑞伦也知道这个事情,所以脸上也有些沉默。
“我们该回去了。”布莱斯对伊恩说道。
“继续完成我们的战略,征服红草滩,重回白狼城,以裂痕行省的损失来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恢复过来。”
伊恩默默看着前方的绿色。
在夜色下,就如同缓缓升起的绿色帷帐,与天空中明亮的星辰交相辉映,很是美丽。
“如果黑河和黑河流域全部被污染到无法进行任何种植的话,裂痕行省还有什么适合生存的地方么?”伊恩缓缓问道。
“那就只剩下绿苗平原,还有绿苗平原的边界了,银血那边生存土地少得可怜,合起来都比不上一个伯爵领。”多瑞伦说道。
“那么,剩下的这些地皮,足够泰瑞尔王住下么?”伊恩问道:“还有那个方向的那些贵族。”
多瑞伦的声音变得沉重:“绝对不能,黑河可是灌溉了王领大半的土地。”
“而且……这么庞大的水域流量……”伊恩声音逐渐沉寂。
目光看向布莱斯。
夜色下,气氛逐渐凝固。
赫克托、艾萨克、巴雷特三个近卫下了马,默默将伊恩守护起来。
多瑞伦也摆了下手,谷地战士们直接下马,辅兵们也拿出了盾牌和武器。
以双方队伍这种‘紧密’程度,更别说谷地战士们是陆战标准配置,而非骑兵。
下马战斗才更适合现在。
而由于伊恩手下的战士,为了控制住了布莱斯手下战士们因为士气崩溃的混乱,隐约有种将对方的战士包围的意味。
不对劲的气氛逐渐蔓延,不少布莱斯手下的半甲战士们脸上露出了绝望。
他们是丢盔弃甲,而且靠着双腿一路飞奔的,怎么可能是伊恩这些士气旺盛,身穿铠甲,有马匹代步的战士们的对手。
布莱斯的传说就是有甲欺负无甲才打出来的。
只有剩下的冬狼军坚定的向着布莱斯聚拢过来。
布莱斯无奈叹息一声:“我可以以沃尔夫家族的荣耀起誓,和你共享白河行省。”
“沃尔夫家族的政治信誉有多差,你心里应该清楚。”伊恩说道。
泰瑞尔王的威胁暂时消弭,在他处理完泰瑞尔大公国内的事情之前,足够布莱斯处理完白河行省的事情了。
而在白河行省边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