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仿佛不认识自己了一样,挥舞着手中沾满鲜血的剑,逼迫自己从黑岩城的后方,下到大裂痕来。
‘爬了整整四天才爬下来,中途只能勉强找到一些看起来开凿出来的小石台歇息,这其中,没抓稳掉下来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这个贵族血脉连哭都没体力哭出来了,只是颤抖着让冈里尔看他指甲脱落的手指。
冈里尔当然知道掉下来的很多。
那是如同雨点一样,啪啪啪的一个个砸下来,砸到地上的人直接成了一滩血污,然后被爬出来的毒虫啃食。
地上等着这些‘被判罚’者的罪民们都怜悯地叹息。
几个身上裹了些布条的‘善民’怜悯过后,就去拿走这些血污里的沾血麻布。
死民、重民、罚民、平民、善民、无罪者。
作为善民的他们,手底下能够管三个平民,而每一个平民手底下能有三个罚民,一层层的以三为数,他有权管理一百二十人。
这已经能算是贵族了。
而在这里,作为贵族的优待标志,就是他可以穿上一些布条,拥有一点点遮蔽隐私的权力。
虽然这种权力会让他们的身体溃烂。
但这是权力的象征。
而那些能安全从‘断罪之崖’爬下来的人,则是会被带走。
连着四五天没有进食地向下爬,就算是冈里尔这样的骑士都没力气了。
这些多数为平民的人,自然无法反抗这大裂痕下的罪民。
‘你问完了么?这是你感召的,新的罪民,我会给你记下这份赎罪的。’那个冈里尔跟着过来的‘重民’少年如此说道。
这少年很是瘦弱,如果在地面上,他敢这么和贵族血脉说话,这贵族血脉一巴掌就能抽死他。
但这个贵族血脉现在手臂都在抽动,指甲烂掉的他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少年拖着。
然后这个罪民少年被冈里尔杀死了。
在被杀死的那一刻,少年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些疑惑,以及一些解脱。
‘我是重民,杀了我,你的罪恶会加深的,你是死民,加深罪恶之后是要被杀死的。’这是‘重民’少年最后说的话。
罪民生来就是有罪的,一生都在为了赎罪而活,而死了,自然就不用继续赎罪了。
谁也不知道死后是解脱,还是在另一个地方去赎罪。
但在这种生活中,支撑‘重民’少年的,或许就是罪民们生来就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