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了地上,如同死尸一般,陷入沉睡。
能够建立大公国的人,怎么可能是只有勇武的家伙。
……
“那天泰瑞尔王拿着黑金大剑就朝我冲了过来,但我是谁,我可是多瑞伦啊!我拔出了剑,和他对抗了几招……”
多瑞伦躺在拆掉顶棚的马车上,声音嘶哑得像是漏风,吹嘘着自己当时的勇武。
“然后就被砍掉了一条胳膊,一节小腿,一小块头骨,肋骨被砍断三根,肺都被削去了半个。”马车旁骑着马的埃德蒙看了眼多瑞伦,说道。
“算算剑术,也确实算是过了三招,毕竟,最起码三剑才能把你砍成这样。”
“你应该庆幸,他急着去砍其他人,不然的话,再给你补一剑你就死了。”
埃德蒙这样说,但多瑞伦大概明白,那可不是急着砍其他人,而是像泰瑞尔王所说的‘我对你和你的家族抱有歉疚……’,所以才留了自己一命。
不然的话,以那种绝对霸道的力量。
自己这个走进王宫的人,绝对跑不掉。
黑金大剑砍自己的铠甲像是砍粘土一样的轻松。
但多瑞伦也在调养的过程中,认真思索,泰瑞尔王的这个行为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多瑞伦很难相信那样可怕的泰瑞尔王还会保有这种天真。
当然,在现在和埃德蒙这个很有可能要被免去军政大臣职务的人面前,他当然不能说出自己心里想的事情。
反正说的也不假,自己确实是拔剑和泰瑞尔王战斗了。
虽然,一个照面就被泰瑞尔王砍断了剑,并且顺势削掉了一点耳朵和一小块头骨。
根据詹姆检查伤口的时候所说的,还差一点点就能削开头盖骨,脑浆流一地。
“但结果是我没死,而泰瑞尔王冲出去之后,砍死了六百多个精锐战士,里面还有三个男爵和四个全甲骑士。”
“多么勇猛的泰瑞尔王啊,穿着黑金铠甲,拿着黑金大剑,颇有当初的,迪伦一世泰瑞尔王的模样了。”
“但很可惜,这样勇猛的泰瑞尔王被詹姆,我的儿子,詹姆·威伦斯特杀死了,就在黑岩城的城门下,在被泰瑞尔王砍得士气崩溃的情况下,杀死了泰瑞尔王。”
多瑞伦挥舞着还完整的左手,手指挥舞着,就像是还原詹姆的最后一击一样。
“詹姆拿着家族混有一些黑檀锭的剑,黄金之咬,从泰瑞尔王的下巴处,直接一剑穿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