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血。”詹姆说了声。
“哈……”提利昂看了眼还在前面和埃德蒙呛声的多瑞伦,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斯宾塞说道:“那还是算了,以我的强大和持久,应该是赶不上的。”
“妓女,哦,未知,未知就是刺激,我喜欢刺激!”
……
第二天白天,提利昂当晚就因为学习后身上没有银雄鹿被抓上了车。
“狗屎!那个妓女是骗子,她拿走了我所有的银雄鹿!”提利昂被麻绳系起来的双手,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锁链。
“我可是威伦斯特家族的血脉,怎么可能会在学习完毕之后不给银雄鹿,威伦斯特,言而有信!”
“但很遗憾,这些裁决之剑只看证据。”斯宾塞认真的解释。
他们的队伍里有着一队六人的裁决之剑。
埃德蒙和多瑞伦今天一句话都没说。
埃德蒙是因为已经知道裁决之剑是干什么的了,而自己……
是的,带人杀出去的时候心里爽快得不在乎生死,但能不死,当然没人愿意去死。
而自己自作主张的去做了银血家族的将军,还说动了坦纳家族……
总之,想想自己干的事情,埃德蒙看到这些穿着半甲的裁决之剑,即使自己现在还是男爵,即使现在自己还是军政大臣,但总感觉有些发怵。
至于多瑞伦,干脆就闭上了双眼。
再怎么样,提利昂也是自己的儿子。
在进城见伊恩的前一刻,出现了这种事情。
多瑞伦感觉自己要张口的话,怕不是肺部会直接气得炸掉,喷出一口血来。
“证据?!”提利昂被气笑了。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知道,我是被那个妓女给害了。”
“结果这些呆子不去抓那个妓女,把我给抓了!”
然后感觉到手中的麻绳有些绷直,提利昂赶紧迈着小短腿追上。
他可不想被拖在地上,更不想试试自己的小飞棍能不能让拉着麻绳的裁决之剑胯下的马刹停。
“我说过,找妓女是未知的,去澡堂才会更稳定。”斯宾塞说道。
詹姆皱着眉头,看了眼这些骑在马上,跟在他们队伍里的裁决之剑。
想了想,说道:“而且,你还这么不凑巧的碰上了裁决之剑。”
听到詹姆的话,提利昂一愣,脑子里的愤怒迅速消退,眼神凝重,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再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