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伊恩也是对于忠诚的要求很高的。
看看赫克托就知道了。
伊恩提到了弑君者这个称号,以多瑞伦的智慧,当然想明白是谁干的了。
“裂痕行省的那些家伙……”多瑞伦死死咬着牙齿:“王领都让给他们分食了,还有荒原行省的利益,都无法堵住他们的嘴,安抚他们的脑子吗?”
“这个称号传出来的时候,可是在黑岩城。”伊恩提醒了句。
多瑞伦沉默,然后叹息了声:“可惜,我在清醒过来之后,已经压不住这个称呼了。”
“裂痕行省的那些贵族毕竟是一遍遍淘汰之后的精华,这种顺势而为的随意之举,能够带来的可是真正的好处。”伊恩说道。
“能够在当时压下泰瑞尔王最后的威势,重新凝聚士气,也能断了威伦斯特家族三代之内倒向我的可能。”
“再加上王领的存在,对威伦斯特家族和白河城的政治隔绝……”
伊恩摇了摇头。
“除非你当时就反应过来,借助联军统帅的威势压下去,并且引导着其他称号……但是我想也很难,那些被吓坏的战士们可不会想那么多。”
多瑞伦接着说道:“而且安排好了提利昂的事情,是想要断掉我忍痛放弃詹姆作为继承人,让提利昂继承伯爵之位,重新拥有向您效忠的可能。”
如果提利昂没那么冷静,当时就反抗,直接和裁决之剑起矛盾,然后触犯伊恩的律法,那就很有可能扩大到直接在白漫小镇开打的程度。
说不定还能顺便气得多瑞伦心态爆炸,直接扩大伤势,当场暴毙。
而四爵士小镇到白漫小镇的主道就那么一条,裁决之剑因为审判的特殊性,他们的路线从来不是隐藏的。
至于一点小小的阴谋,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计划好了。
甚至都不用计划,只需要小小推一把,无法管住自己欲望的人,自然会掉进陷阱里。
而那些背后的人,所要做的只是给一个妓女一笔钱,让一无所知的妓女办事就够了。
甚至按照行情来说,顶多花五个银雄鹿。
“不用忍耐,这里都是自己人,当然,你的身体情况所有人都明白,又不是什么秘密。”伊恩看着多瑞论,提醒了一句。
多瑞伦摇了摇头:“我可是还想活到他们两个支撑起家族来……”
但是说完之后,身体一颤,直接吐了口混杂碎末的鲜血,沾染身上的贵族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