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麻木的看着被战争打烂,被寒冷侵蚀的土地,心里想着,等到寒冷过去,自己能用上好用的工具来开垦田地么?
还是要用手拿着地上捡的木板石头来锄地?
或者干脆用手来刨?
要种植的种子,能够及时送过来么?
没能即使送来种子,种好田地,可是要罚银的。
唯有看到肥胖的农政大臣坐在车架上,带着或是因为恩赏、或是因为交了足够银雄鹿而成为的自由民们,去划分耕地,然后现场分给某个自由民。
佃户们眼里有着羡慕。
这个是交了银雄鹿,并且租下一个农园的自由民么?
还是一个得到恩赏,能分得一间农庄的自由民?
如果自己能活过这个冬天的话,是会给这个拥有农庄的自由民老爷种地么?
佃户不知道,但佃户也想要成为一个这样的自由民。
只可惜,去年的时候,伟大的诺琳谷伯爵还没有庇护这片土地,没有庇护自己。
而自己也没有机会拿起木棍,为伟大的诺琳谷伯爵而战,从而立下功勋,能够得到恩赏成为自由民。
但是,佃户眼神近乎贪婪的看着农政大臣的队伍。
自己还有机会,现在成为自由民,只需要攒够三十个银雄鹿就够了。
不过,佃户已经听说了,等到今年秋收之后,费用要上涨到五十个银雄鹿了。
那么……自己在那之前,能攒够三十个银雄鹿么?
佃户不太确定,但佃户并不失望,至少,能看到尽头了。
佃户在次看了眼农政大臣的队伍,那里闹哄哄的,似乎是有一个自由民希望能得到仁慈的农政大臣的证婚。
这个自由民身上穿着有些破烂的胸甲,头上是棉头罩,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好像受伤了。
他似乎是一个退役的战士,甚至还是能够带着一面铁胸甲的战士。
他应该是一位小农庄主吧,自己明年会给他种地么?
佃户有些羡慕的看着那个小农庄主有些模糊的妻子。
家……妻子……
对于佃户来说,这还有些太远了。
裹紧了身上的麻布,将搜罗进来的一些枯叶和枯枝盖在自己的身上,尽力让自己温暖一些。
或许,对于佃户来说,攒够三十个银雄鹿也还是太过遥远了。
现在,应该是想着自己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