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属于政治战争。”
“而敌人的数量和战士,他们现在不就在通过政治战争来减少么?”
“是否给那些男爵们承诺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这一个操作能不能完成战略目标,也就是逐步分化瓦解那些贵族们,”
“将敌人变少,将朋友变多,直到朋友的数量多过敌人,那战争的优势将会向布雷登骑士倾斜。”
“至于那些男爵们的领地,这并不重要。”
伊恩抬起了手,对着窗外的明亮,仿佛一手抓住一样:“新的制度已经完备,新的阶级,蓝宫贵族们已经趋于稳定,只要内核逐渐完备,蓝宫贵族们将会成为挥舞巨锤的铁匠,把这些杂质慢慢熔炼干净。”
“交易赎买,诱发战争,商队封锁,律法制裁,等等这些东西,他们都得遵守,而一旦遵守,无法动用武力强行圈养平民的情况下,领地本身的价值将会削减到极致。”
“至于他想要回到贵族领主绝对权力的情况,都不用我出声,蓝宫贵族们就会联手将他绞杀。”
“这是蓝宫贵族们的权力和欲望。”
“他们不会允许在我的治下,有他们权力之外的人存在。”
“而我,只用在蓝宫贵族之上,扮演一个决断者就够了。”
“他们想要逃避蓝宫贵族们的绞杀,就必须要请求我的怜悯,而我的怜悯是有代价的。”
诺琳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他们这些贵族领主看不到这个后果么?”
伊恩说道:“新的政体还不至于这么快被人看穿规则,连蓝宫贵族们都还处于学习规则的阶段。”
“你能知道,只是因为我直白告诉你了而已。”
“所有的事情都是发生之后,才会学到教训,而且那些男爵们不至于有超前的眼光能够看到这个未来。”
“或者说,裂痕行省只有多瑞伦一个人,因为和我有过不短时间的接触,他才能看到超前的未来。”
“但是,就算他们知道,他们也没得选。”
“就像墨瑟在信件里说的,我的统治稳固,我缺少的只是时间而已,就算是布雷登骑士失败了,他们也打不穿白漫平原。”
“打不穿白漫平原,拿不到白河城,裂痕行省的贵族们就只能等死。”
“我现在的主要目的,也只是不想让多瑞伦死得那么遗憾,不想让谢尔顿家族的计划那么顺利而已。”
“等到三年之后,我的治下人口富足,然后让修养生息三年的康拉德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