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让伊恩一瞬间就分析出来,重装骑兵是绝对能够冲垮侧翼的。
等到冲垮侧翼之后,他们会向中聚拢。
那个时候没有完全冲锋的力气和马力,所以,正中的方阵必须要正面接敌!
一挥剑,伊恩高喊:“前进!谷地之民!此乃守护家园之战!此乃抵御入侵之战!此乃正义之战!”
伊恩情急之下喊出的这三点中,只有“家园”能被他们理解。
入侵和正义,还没有被内部宣传建设成型,他们还无法理解。
但无所谓了,这个时候只需要前进就够了。
踏踏踏,谷地战士们率先前进,而他们的脚步声仿佛也正式驱散了那股压迫一样,让后方的人也恢复了一定士气,跟着谷地战士们向前。
终于,和那些疯狂的‘辅兵’接触……
血肉横飞。
士气的冲击终究只是对意志的打击,而这些重装战士不会因此变得脆弱,剑刃也不会因此而变钝。
举盾、砍杀,鲜血很快就将土地染红,而这种砍瓜切菜一样的杀戮也让这些战士们彻底从压迫之中挣脱,他们发挥着身为重装战士的强大。
然而,随着他们的逐渐推进,在进入坎贝尔王室长弓手的射程之后,对方后方的长弓手和床弩终于开始行动。
箭雨落下,对于重装战士们来说,只能发出叮当的声音。
但那些赤身裸体的‘辅兵’可无法抵挡,箭雨之下,他们的身上插满了箭矢。
或是直接被射死,又或是身上插着箭矢,哭嚎着胡乱奔逃,要么被谷地战士们的剑刃杀死,要么是被之后的几轮长弓射杀。
只有床弩在这个距离,才能对重装战士们造成一定的损伤,但想要致命也很难。
“爵士……”赫克托的声音都带着些颤抖。
作为奥瑞利安庄园披甲战士的赫克托自年少起就战斗到现在。
但这种总数过万的绞肉杀戮,他可没见过。
而且,看看那些‘辅兵’的疯狂,这残忍的战场上更是多出了一些令人恐惧的诡异。
在另一边的巴雷特,眼神已经有些泛红了。
赫克托的声音伊恩明白,是在说,要不要向后一些。
即使伊恩并没有带人冲锋,还在近卫和卫士们的保护下,但这种程度的战争,赫克托心里也没底。
伊恩心里也没底,但伊恩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退。
伊恩看着前方,用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