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死,而且只能死一次,所以人必须要害怕死亡。”
“只有害怕死亡了,才会在活着的时候,受到胁迫。”
但是,或许是因为世界本身给予的特权,又或是世界的演化,让贵族们比起怕死,更害怕传承断绝。
就像裂痕行省的那些贵族,即使伊恩站在他们面前,砍死了一个贵族,他们害怕的也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害怕家族得都被杀死。
就像当初的七家时期,格雷森·休斯和奥利弗·霍克,他们所害怕的从来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血脉和家族的断绝。
保留他们传承的机会,一切就不会走极端。
到了现在,伊恩只是隐约从传说血脉的事情上理解了一点。
不过也无所谓,既然都不怕自己的死亡,那就想办法让你们害怕死亡就够了。
让死亡不是一个终结,而是后半段人生的开始。
让生前做下的事情,成为后半段人生开始的资产。
就如同他们的生命诞生之时,就获得的高贵贵族血脉,或者伟大的传说血脉。
墨瑟有些明白伊恩刚才问自己怕不怕死的意思了。
墨瑟还没想到过,是否害怕死亡,会有这种意义。
但墨瑟想想,战士们不惧怕死亡才会有最强的战斗力,那贵族们也同样如此。
就像海格玛,他不惧怕死亡,所以即使是已经到了内脏全烂掉……用蒺藜的话来说,就是五米之外都能够闻到死尸气味的情况下,还能为了家族硬生生挺住,不被疼痛折磨到做出错误决策。
伊恩继续说道:“人要害怕死亡,在害怕死亡之后,再次去战胜自身的恐惧,去超越死亡,这才是美德存在的意义。”
“而不应该是一出生就不害怕死亡。”
伊恩指了下下方的庭院之中。
“看看托曼,黄金狮子的血脉,即使是最年幼的八岁,也比索恩家族十四岁的孩子要更加勇猛。”
“他挥舞的灌铅木剑,作为陪练的谷地骑士都得拿灌铅木剑认真招架。”
“我前年十二岁的时候,拿着开锋铁剑对赫克托全力劈砍,赫克托都能拿木剑来随意招架。”
墨瑟撇了眼一副石头模样的赫克托。
对方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墨瑟说道:“您现在的勇武即使是骑士都要小心。”
伊恩突然露出个笑容,说道:“墨瑟,你参加这么多比武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