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面无表情地看向观众席,小声嘟囔了句:
“要求还挺多。”
李知恩笑得差点漏拍。
一首歌唱完,她对台下鞠躬。
“谢谢大家。”
白时温也转头看她。
“谢谢iu。”
李知恩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麦克风,小声说:
“答谢宴给我留位置。”
白时温点头。
“嗯。”
李知恩这才从侧台下去。
等掌声稍歇,白时温才开口:
“接下来这首歌,献给今晚在场的所有人。”
他说得很简单。
没有说歌名。
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唱。
萨克斯的前奏一出来,崔真理的心跳停了一拍。
《can'ttakeyeyesoffyou》。
威尼斯电影节闭幕晚宴上,白时温对着整个会场唱过这首歌。
那时候他唱给谁,大家心知肚明。
现在同样的旋律又在蚕室体育场上空响起。
他依旧在唱到那句时,抬手指向台下。
动作比威尼斯那晚更随意。
更像是对着整个粉丝区泛泛扫过去。
可崔真理看着大屏幕上的白时温,还是觉得,他就是在指自己。
毫无道理。
但她就是这么觉得。
她低头,把半张脸藏进白时温那件羽绒服领口里。
然后偷偷笑了一下。
很没出息。
但她认了。
这首歌没有大规模合唱。
更多人是在听。
听白时温把整场演唱会最后一段温柔送出来。
萨克斯、鼓点、低音贝斯,和六万人安静下来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体育场里短暂安静了一秒。
随后,掌声和欢呼声铺天盖地地卷起来。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多。
白时温拿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看向台下。
“今晚的演唱会,大家满意吗?”
台下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喊满意。
有人喊安可。
还有人已经开始喊明年再办。
白时温听了一会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到这里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