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炳圭抬头,声音有点不稳:
“……您确定?”
白时温喝了口茶。
“如果你觉得25少了,我可以要35。”
“……不,25非常合理。”
……
签完意向书的流程比张炳圭想象中快得多。
徐恩珠把需要后续补充的法务条款逐一说明,张炳圭一边听一边点头,点得比任何一次董事会都认真。
他走出茶室的时候,手里抱着那两页意向书,脚步轻飘飘的。
来的时候,公司账上的数字让他睡不着觉。
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今晚也睡不着。
但原因完全不同。
茶室里,徐恩珠看向白时温,说:
“两千万美元,25优先股,没有对赌条款,没有业绩承诺。”
“在正常投资逻辑里,这笔交易的风险极高。”
“如果这家公司两年内没有拿出新的核心产品,这两千万可能会变成一堆代码和几台落灰的服务器。”
徐恩珠沉默了两秒。
“您还是要投?”
“嗯。”
“理由呢?”
白时温转头看她。
“徐律师,你玩过游戏吗?”
“没有。”
“那我没法跟你解释。”
徐恩珠推了推眼镜,决定不追问。
她不追问,不代表别人不追问。
两人刚走出茶室,白恩雅的电话就过来了。
“堂哥!!!”
白时温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两厘米。
“你买了什么?核弹吗?!”
白时温等她喊完,才慢慢说:
“一家游戏公司的股份。”
“游戏?你花了两百多亿韩元……买了一个做游戏的股份?”
“嗯。”
“那个游戏是用金子做的吗?”
“不是。”
“那凭什么值两千万美元?”
“以后你就知道了。”
白恩雅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以后是多久?明天?下周?还是等我头发白了?”
“你不要问了。”
“我是你的经纪人兼财务管理!我怎么能不问!”
“那你问完就别心疼。”
“我做不到!”
白时温听着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