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看了两秒。
咂了咂舌。
然后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灰色圆领卫衣,看了一眼领口的高度。
不够。
放回去。
换了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
拉了拉领口,确认痕迹被完全遮住。
首尔四月的白天,气温在十七到二十摄氏度。
穿高领有点热,但总比被问“你脖子上那是什么”要好。
他拿起手机,给具荷拉打电话。
“荷拉,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去郑在俊新工作室,听首歌。”
“新工作室?他搬了?”
“搬了。”
“哇,在俊欧巴终于脱贫了?”
“嗯,我发你位置。”
“好~”
挂断电话。
白时温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
高领完美遮住所有痕迹。
很好。
今天是愚人节。
但脖子上的东西不是玩笑。
……
郑在俊的新工作室在论岘洞一栋写字楼的七楼。
白时温推门进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干净。
墙壁是新刷的,地板是新铺的,控制台上的设备整整齐齐,监听音箱一左一右摆得像两个站岗的士兵。
录音间的隔音玻璃擦得发亮,里面的麦克风架和防喷罩都是新的。
甚至连空气都不一样。
这里不再是合井洞那种“烟味、外卖盒残留的味道、汗味和昨晚没关的合成器散发出的电子元器件余热”混合出来的独特气息。
现在闻起来像一个正经的、会按时交物业费的音乐工作室。
郑在俊从控制台后面转过来。
他的变化比工作室更大。
头发修剪过了,穿了一件剪裁还不错的黑色衬衫,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有钱的人确实不一样。
连气色都更好。
《waybackho》他当初放弃了版权分成。
但后来《legend》《waydownwego》《bones》《starboy》这些爆款,他作为核心编曲制作人,拿到了可观的版税分成。
再加上白时温那边源源不断的制作费,哪一笔都不是小数目。
郑在俊现在的银行账户状态,已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