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
“粉丝吵起来了。”
白时温接过手机看了几条。
又往下滑了滑。
他停了几秒。
“我现在粉丝这么多了?”
白恩雅:“……”
重点是这个吗?
“堂哥,要不你唱一段《眼,鼻,嘴》吧。”
白时温:“?”
白恩雅越想越觉得可行。
“你唱他的歌,意思就很清楚了。你不觉得他不好,也不觉得那句rap是在骂你。粉丝看到正主递台阶,就会下来。”
“劝架用情歌?”
“比发声明好听。”
白时温想了想。
“行。”
“答应得这么快?”
“不然还要占卜?”
“……不用。”
白恩雅转头看了一圈休息棚。
棚子里放着几件道具。
书案,棋盘,卷轴,还有一张刚从隔壁布景搬下来的琴。
白恩雅眼睛一亮。
“这个可以。”
白时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你确定?”
“思悼世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什么时候样样精通了?”
“发视频的时候。”
“……”
很好。
经纪人现在已经很会现场编人设了。
五分钟后,华城行宫一间没有供暖的书房布景被简单收拾出来。
冬天的冷光从窗格外透进来,屋里冷得像没睡醒的冰窖。
白时温穿着月白色世子服,坐在琴前。
说是琴,其实剧组平时主要拿来当画面装饰。
他试了两个音,皱了下眉。
“这个琴有点想辞职。”
白恩雅举着手机找角度:
“能弹出旋律就行,粉丝不会用传统乐器的专业标准审视你。”
白时温低头,又拨了几下。
“开始?”
“嗯。”
琴声响起来。
旋律很简单。
几下之后,听出来了。
《眼,鼻,嘴》。
白时温没有刻意炫技。
只是低着头,慢慢弹,慢慢唱。
他唱这首歌时没有太阳那种撕心裂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