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了?”
白时温摇了摇头:
“不要低估人性的贪婪。”
“如果我只开十万或者二十万,查理会拿这个报价去跟环球谈判,想从中再挤出一点。”
“而五十万,可以从源头上瓦解他的侥幸心理。”
soter慢慢点头。
这话冷静得不像早上的对话。
但确实是对的。
“好,这件事我去谈。”
“威兹一会儿也会到场。”
“这样更好。”
soter说完,又看了白时温一眼。
“不过我很好奇。”
“什么?”
“你是怎么唱出这么情感充沛的副歌的?”
他忽然露出一点调侃的表情。
“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我没陪你去芝加哥,你吃醋了吧?”
白时温面色古怪地看着他:
“这首歌唱的是纪念逝去的朋友。”
soter:“……”
“当我没说。”
“我们现在直接去环球。”
白时温没再补刀,只是拿起外套。
“走吧。”
……
环球影业。
会议室里已经僵了十分钟。
长桌一侧坐着电影项目的音乐总监、制片代表、市场部负责人。
另一侧只有威兹·卡利法。
桌面中央放着播放器。
刚才那版粗混已经放完。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凌晨从芝加哥飞过来,就是为了向我们推荐一位亚洲歌手来唱这首插曲的副歌?”
威兹纠正他:
“不是推荐,是决定。”
“威兹,我们理解你对这首歌的感情,但你要知道,这首歌不只是你的作品,它属于电影整体宣传计划……”
话音未落。
会议室门被敲响。
门开。
白时温跟在soter身后走了进来。
威兹一见到他,脸上的不耐烦总算松懈了一点。
soter倒是从容得很。
他和环球这边打过太多交道,进门后先同音乐总监握手,又和制片代表寒暄了两句。
“好久不见。”
“抱歉打扰你们假期后第一天的工作。”
他说得礼貌。
语气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