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麦克风,点了点头。
“去后台找一下,给他加个儿童座椅。”
凯文·哈特当场暴走。
他指着台上的白时温大声抗议,甚至做出了要脱鞋砸人的动作,夸张的肢体语言将现场气氛直接拉到了爆炸的边缘。
白时温站在舞台上,等着笑声慢慢退潮。
“好了。”
“接下来,我想介绍一位朋友。”
台下安静了。
“他目前还没有被很多人知道。”
“但我相信,很快就会。”
舞台侧面,一个瘦高的年轻白人男孩走了出来。
查理·普斯。
他走到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前坐下时,手掌明显在裤腿上擦了一下。
几天前,他还只是一个差点被唱片公司用五万美元买断命运的油管创作者。
现在,他坐在白时温北美巡演的舞台上。
面前是两万名观众。
这跨度大得像有人把人生进度条直接拖到了下一季。
钢琴声响起。
先是《seeyouaga》那种令人鼻酸的沉缓前奏流淌出来,随后巧妙地滑向了《onecalway》的温柔。
查理的钢琴伴奏稳稳地托着白时温的声线。
一个是已经站在山顶的人。
一个是刚从谷底爬出来的人。
但在舞台上,只有音乐。
唱完之后,白时温走到钢琴旁边。
“他叫查理·普斯。”
查理从琴凳上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朝台下挥手。
“现在。”
白时温把麦克风递给他。
“你可以用自己的歌声介绍自己。”
说完,白时温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样把两万人的主舞台塞进了一个新人的怀里。
查理握着还残留着温度的麦克风,看着台下那些尚未散去热情的美国观众,转身对着乐队的鼓手打了个响指。
重低音鼓点瞬间炸开。
《lookatnow》的前奏响起来。
他唱的是一首关于证明自己的歌。
关于所有人都不看好你,但你偏偏站在这里。
……
演唱会结束后,查理·普斯还站在通道里发呆。
直到白时温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
“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