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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脂要避。
连酱汁都只能蘸不能倒。
白时温低头看着塑料盒里那几片毫无灵魂的生菜,忽然开始怀念尹惠子做的饭。
他刚叉起一块鸡胸肉,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查理·普斯。
白时温接起来。
电话那头的查理语速很快。
先汇报的不是迪拜限定曲。
而是一件看似和工作无关、但其实很快就会变成工作的事。
他在迪拜采风。
所谓采风,理论上应该是白天看沙漠、晚上听当地音乐、凌晨对着酒店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寻找灵感。
但查理显然把“采风”这个词理解得比较宽泛。
他不只看了沙漠。
也去了派对。
在一场不知道是王室朋友、品牌方还是某个富豪二代临时组织的派对上,他遇到了胖梅(梅根·特雷娜)。
两个人都是美国流行乐圈里正处在上升期的年轻创作者。
一个刚被白时温从环球的五万美元报价里捞出来。
一个靠《alboutthatbass》完成了全美洗脑。
他们在一群穿着定制西装和高定礼服的人中间,反而因为“都不太像这里的人”而迅速聊到了一起。
聊音乐,聊复古和声,聊老派灵魂乐。
聊到最后,查理把自己手机里那一堆被白时温听过、挑过、否过的deo拿出来,放了一首。
那首歌本来叫《arvgaye》。
但查理为了表达自己对老板的崇拜,把歌名改成了——
《swbaek》。
很难说这是谄媚,还是一次音韵学灾难。
但胖梅听完之后却喜欢得不行。
她觉得这首歌能火。
于是她问查理能不能一起唱。
查理当然愿意。
但问题是,他现在签在白时温这边。
歌要不要发、怎么发、版权怎么分,都得问老板。
白时温听完这段冗长且夹杂着大量兴奋语气的汇报之后,把叉子放下。
“合唱可以。”
电话那边的查理明显松了口气。
“但歌名改回去。”
“什么?”
“《arvgaye》。”
白时温说。
“别搞那些溜须拍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