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比笑了一声。
最后还是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热汤顺着喉咙下去,鸡肉炖得很烂,参味很淡,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奇怪。
“还行。”
“谢谢夸奖。”
“我只说还行。”
“对病号来说,已经很高了。”
科比又笑了一下。
笑完以后,他的目光落回电视屏幕上。
电视里正在放湖人的比赛回放。
画面里的科比还在场上。
转身,突破,强行出手。
这赛季的湖人,实际上已经没有太多成绩目标。
球队阵容老化,伤病不断,管理层和球迷都清楚,所谓重建只是迟早的问题。
摆烂。
选秀权。
未来。
这些词在篮球世界里很现实。
但科比不接受。
他复出之后,还是按从前的方式打球。
问题是,他的身体已经不是从前的身体。
所以如今右肩受伤,一点也不意外。
科比低头看着手里的汤碗,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医生说,我九个月不能碰球。”
白时温没有接话。
这种时候,说“你会好的”很廉价。
科比自己也不需要别人用廉价的话糊弄他。
他喝了一口汤,盯着电视上那个还在强行出手的自己,沉默了一会儿。
“白。”
“嗯?”
“我的身体在向我发出警告。”
他扯了扯嘴角。
像是在笑,又不像。
“也许……留给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白时温看着科比被固定住的右肩,忽然想起自己录《seeyouaga》时那种不合时宜的情绪。
那首歌原本是写给一个已经离开的人。
可有些告别,在真正发生之前,就已经会提前让人难受。
“如果真的不打球了,你准备干什么?”
白时温问得很自然。
“天天去bodyaror的工厂里盯着流水线?”
科比这次是真的笑了。
“那太无聊了,我也许会做点投资。”
“嗯。”
“拍拍电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