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观众会尖叫,会跳,会把手机灯打开,会跟着白时温一起唱到嗓子劈叉。
迪拜的前排则要克制很多。
王室成员、富豪、政商名流坐在最好的区域里,身边是安保、随行人员和同样不便宜的香水味。
他们不是不热情。
只是表达热情的方式,更像是在等一个足够让他们承认“值得”的瞬间。
这个瞬间出现在中段。
全场灯光忽然熄灭。
大屏幕也黑了下去。
几秒钟后,一段很轻的乌德琴声从场馆深处响起。
随后,低沉的鼓点一下一下敲进来。
大屏幕上,黑色的沙丘线条被金色光边慢慢勾出来。
远处,一座城市从夜色里亮起。
白时温就在这个时候从黑暗里走出来。
演出服没有拙劣的spy。
他依旧是白时温。
只是这一刻,灯光把他衬得像一位刚从沙海尽头走进城市的旅人。
歌曲名出现在大屏幕上。
——《desertrose》
歌词不复杂。
讲沙漠。
讲夜晚。
讲一朵玫瑰不是开在花园里,而是在风沙中被发现。
副歌前,弦乐慢慢拉开。
大屏幕上的沙丘变成流动的金色海浪,远处的哈利法塔轮廓从夜幕中浮现。
副歌落下时,前排的王储终于笑了。
一曲结束,场馆里爆发出的掌声终于不再克制。
几位穿白袍的年轻王室成员直接站了起来。
白时温站在舞台中央,微微欠身。
灯光落在他身上。
像是沙漠把自己的金色借给了他。
……
演出结束后的后台,迪拜王储带着人一路杀进来。
“白!”
他张开双臂给了白时温一个热情到有些夸张的拥抱。
“你今晚不是歌手。”
“那我是什么?”
“你是沙漠里的苏丹!”
白时温:“……谢谢。”
王储心情好到完全不准备让白时温立刻回酒店休息。
“走,我带你去看点东西。”
于是半小时后,白时温出现在了迪拜一座私人豪宅里。
豪宅这种说法其实有点委屈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