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比喻!”
“嗯,比喻也别撞。”
崔真理气得挂了电话。
挂完以后,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具荷拉已经凑了过来。
“聊完了?”
“嗯。”
“说什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你脸红成这样?”
“天气热。”
具荷拉抬头看了一眼二月末的首尔天空。
冷风正从训练基地外面刮过。
“崔真理。”
“嗯?”
“你现在撒谎的水平,真的很对不起青龙影后提名。”
“……”
崔真理把手机塞进口袋,假装没听见。
走回去,伸手接过司机递来的钥匙和文件袋。
具荷拉绕着那辆车走了一圈,伸手想摸,又在半空里停住。
“我能摸吗?”
司机立刻礼貌开口:
“可以。”
具荷拉这才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车身。
碰完以后,她很认真地说:
“真理啊。”
“嗯?”
“他为什么不找别人保管?”
“他说他不能开。”
“现代汽车嘛,我懂。但你知道这句话翻译成人话是什么吗?”
崔真理警惕地看她。
“什么?”
具荷拉清了清嗓子,学着白时温平时那种冷淡语气:
“我现在很忙,不能回韩国,但我想让你开心,又怕你有负担,所以我把礼物包装成一项保管业务。”
“欧尼!”
“怎么,我翻译得不准?”
“……”
太准了。
准到崔真理完全没法反驳。
训练基地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延相昊导演听到动静,也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那辆红色莱肯的时候,眼镜后面的眼睛明显停顿了两秒。
但导演毕竟是导演。
“真理xi。”
“内,导演ni。”
崔真理赶紧转身。
延相昊看了看她手里的钥匙,只问了一句:
“训练还继续吧?”
崔真理立刻点头。
“继续。”
延相昊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