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她觉得自己刚才三分钟的妆大概率全交代在他嘴唇上了。
分开以后,崔真理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你今天几点走?”
“取决于你什么时候放开我。”
崔真理抱着他的手臂赶忙收紧了一点。
“那你今天可能会迟到。”
“你知道税务顾问按小时收费吗?”
“你很穷吗?”
“暂时不。”
“那就让他们等。”
这句话说完,崔真理自己先笑了。
她以前很少这样任性。
更准确地说,她不是不会任性,是很少有人让她觉得自己可以任性。
白时温看着她笑,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拨开。
“现在胆子大了。”
“因为今天是生日后的第一天。”
“生日特权还能延期?”
“可以。”
她认真点头。
“女孩子说可以就可以。”
白时温想了想,问:
“那延期多久?”
崔真理把脸埋回他怀里。
“到你走之前。”
……
上午十点,首尔江南税务署。
白时温的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徐恩珠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今天流程很快。”
徐恩珠边走边说。
“税务师提前核对了所有材料,只需要你本人签字确认。”
“不用解释资金来源?”
“不用。你不是来解释的,是来交钱的。”
两人走进税务署大门。
一楼的工作人员看见白时温的瞬间,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下一秒,税务署二楼的一位组长亲自跑下来,笑容比大厅里的日光灯还亮。
“白时温xi,欢迎欢迎。快请上楼,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专门接待室。”
白时温看了徐恩珠一眼。
“这算特权?”
“不算特权,算舔。”
“……”
小组长在前面带路,一路打招呼,一路清场,白时温跟在后面,竟然走出了走红毯的感觉。
专门接待室在三楼。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税务师、科长、还有一个明显是临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