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喏!”众人拱手。
张虔勖这才亲自催马,登上浮桥。
……
月光之下,张虔勖从浮桥上往下望去。
波光粼粼,一片深邃。
真有意思,明明关中河洛一年大旱,可偏偏弘农这里一点旱情都不显。
来到了弘农涧河西岸,面对的函谷关越发的高耸,身后的涧河浮桥,微微摇晃中,让人更加不安,就好像后路会随时被人断掉一样,就好像随时会有人从后面冲杀过来一样。
城门下,有五名亲卫已经坐在吊篮上朝城关之上而去。
张虔勖始终保持和城门十丈距离。
胡善靠近张虔勖低声问:“姐夫,我们进城后,战马怎么办?我们出城之后,怎么进关中?”
城关森严,尤其是像函谷关这种天下险关,夜里开门根本不可能,能让张虔勖在夜里做吊篮上去,已经是看在了他右羽林卫大将军的身份上。
“情况不对。”张虔勖微微摇头,看了身后一眼道:”不管怎样,先入城,至于之后的战马,我们再说,进了函谷关便有的是战马。“
其实有些事情,胡善并不清楚。
函谷关和潼关的确守卫森严,但这里面有些守卫的灰色地带。
就比如函谷关西门和潼关东门之间,实际上是属于一套防御体系。
只要进入函谷关,只要沟通好,就能够借马直往潼关,明日再从潼关出,直赴长安。
所以,张虔勖打算在抵达长安城西武功县,避开所有人眼线之后,突然潜回长安。
他要见一见大帅。
张虔勖辽东出身,当年曾经在刘仁轨麾下效力过。
如今的整个大唐,在裴行俭死后,军功最高的,便是这位白江口战神,特进,尚书左仆射,专知西京留守事的老相刘仁轨。
裴炎之前,刘仁轨才是大唐左相。
他做了超过二十年的大唐宰相,在十年间便是尚书左仆射了。
位高权重,桃李天下。
武后,皇帝,裴炎之后,便只有这位老相能为他指点前路了。
张虔勖眼神一狠,他总要杀回来的。
但……
张虔勖低头,要先回关中,不能留在函谷关以东。
他说到底还是右羽林卫大将军。
回去之后,便好发挥作用了。
侧过身,张虔勖看向胡善道:“你先上去,确认安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