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成了武后的女官。
大唐抚养功臣子弟不假,但让功臣的遗孀做女官却是罕有。
如果说换个人,不是武后,李旦或许会说,是太后仁慈,但是武后,就让他不由得猜忌,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就比如这位华阳夫人,从一开始,或者从裴行俭死后,就成了武后的工具。
一开始的话,就是对付裴行俭。
如果是从裴行俭死后开始的,那就是武后在几年前,就已经着手对付裴炎了。
因为如果按照李旦所知的东西,库狄氏和裴炎是死仇。
她接近李旦,只有一个目的,利用李旦的少年心性,离间他和裴炎。
李旦不由得冷笑。
母后,你也就剩下这点手段了。
离间了李旦和裴炎,等于削弱了李旦回长安后的力量,甚至可以用裴炎来制衡李旦。
如此,武后就可以回长安了。
李旦神色平和下来。
这样更好。
……
二月二十七,上午。
滕王李元婴为李旦授课。
贞观殿。
李旦搀扶李元婴坐下,担忧道:“滕王身体不好,就不要来了。”
李元婴笑着摇头:“难得有成为帝师的机会,老臣自然不愿意放过。”
李旦在一侧坐下,看着前方道:“皇祖父一辈的兄弟,也只有滕王过得最舒心了。”
“臣这一辈子,该玩的都玩了,甚至滕王阁臣都建了三座。”稍微停顿,李元婴看向李旦道:“臣运气好,父皇,皇兄,还有先帝,都是英明君主,陛下也是一样。”
“王叔可是听了什么?”李旦好奇的问。
“军功之事是大唐根本,这几天洛阳城议论纷纷,不过臣最钦佩的,还是陛下的诚孝之心,这是人所难见的难得。”李元婴眼神深邃的看着李旦。
李旦轻轻笑笑。
他不可能告诉李元婴,他还有天地君亲师这一手。
更不能告诉李元婴,他还有母慈子孝这个杀手锏。
李旦抬头,看向巴州方向。
母不慈,子何以孝?
另外,他还看到了大业门少数卫士彻底变化的眼神。
他的所有手段,都在进行。
“对了!”李元婴回过神,道:“太后让臣转告陛下,今日下午滑州刺史因病,觐见取消了。”
李旦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