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群臣道:“朕也想封禅啊,但天下不丰,谁有脸面去封禅呢!”
提及封禅之事,在场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司农卿!”李旦看向一侧。
司农寺卿独孤器立刻上前:“陛下!”
“你来负责和工部一起改良耕犁之事,改好了,朕重重有赏,改不好,卿就自己找个地调出去吧,这司农卿,你没做好。”李旦淡淡的扫了独孤器一眼。
独孤器猛然拱手道:“陛下放心,臣一定竭力完成陛下之令。”
李旦满意地笑笑,然后看向苏良嗣。
苏良嗣拱手:“臣亦是如此。”
群臣跟着全部拱手道:“臣等谨遵陛下之令。”
站在群臣后侧的李敬业,更是敬服地拱手。
皇帝抓住治旱之事,一句话,群臣便已经俯首听令。
正式亲政也不过如此了。
如果群臣都习惯了皇帝发号施令。
李敬业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走吧!”李旦迈步朝具服殿走去,道:“更衣,诸卿,到你们了,多辛劳些,朕这千亩籍田是洛阳最好的地,说不定秋后要靠这里发俸禄了。”
群臣神色一正,随即拱手道:“是!”
……
观耕台上,皇帝穿一身大红绛纱袍,看着百官耕作。
户部侍郎范履冰快步地登上观耕台。
皇帝突然召他,他也不知道是何事。
上了观耕台,赫然就看见礼部尚书武承嗣手里端着一个摆放一茎五穗禾穗的托盘,站在皇帝一侧。
皇帝饶有兴致的看着禾穗。
“陛下!”范履冰停步拱手。
“来来来,范卿!”李旦对着范履冰招招手,笑着说道:“周国公给朕献祥瑞,还遮遮掩掩的不愿意让大家知道。”
范履冰低头,看了武承嗣一眼。
这也是一个蠢货。
“陛下!”范履冰拱手,道:“天降嘉禾,是天子圣德,今岁必将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天下太平。”
李旦神色认真起来,摆手道:“朕没有要你夸,而是要你好好的看看,能不能将这从淮北送来的祥瑞种子,在籍田最肥沃的地方,好好种下,朕想看看,秋收能不能长出来。”
“陛下想要改良粮种?”范履冰惊讶的看着李旦。
“一个胡乱的想法。”李旦看了武承嗣一眼,说道:“朕也是被这天灾弄怕了,而且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