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的不可信,而是诸王当中有太多武后的密卫在,任何消息到了他们手上,很快也就会到了太后手上。
“但,这件事情,终究可以为陛下将来夺回权力埋下伏笔。”田游岩抬头,认真道:“而且,丘神勣怕是在洛阳待不下去了。”
“嗯!”李敬业点头,说道:“他留在洛阳,人人时刻都会去想,是太后杀了自己的亲儿子,这对太后损失太大了。”
“两样事情。”田游岩抬手,说道:“程务挺三月二十五要北上云州,玄武门那边,看看能不能找人接手玄武门,还有左金吾卫,看看找人能不能接手左金吾卫?”
李敬业摇头,道:“这两个人选必然都是太后亲定,她在军中亲信不少,我们能做的就是将我们的人,在这个时候往上推一把,左金吾卫中郎将,左羽林卫中郎将,得一,我们就都轻松了。”
“裴炎。”田游岩赞同地点头,说道:“裴炎和太后一定会争这两个位置的,让他们争去,我们布置我们的人手,还有长安,这个时候,正好是在长安布局的关键时刻。”
“先帝终究要回关中安葬。”李敬业脑海中响起了李旦关于张虔勖的布局,他缓缓点头道:“陛下或许已经看清楚了,在洛阳动手风险太大,所以,在长安动手更好。”
“两个月了。”田游岩郑重的看向李敬业,道:“小心一点。”
“知道了。”李敬业起身要离开,突然他回头问道:“那这一次能不能顺带杀了丘神勣,丘神勣死了,太后手上就等于折了一把刀。”
田游岩略微沉吟,说道:“要看陛下安排,陛下于天下大略,比我们的都强。”
“是!”李敬业感慨一声。
皇帝落子如天马行空,便是他也看不清楚多少。
“我们看不清楚,太后一样也看不清楚。”田游岩轻轻冷笑,道:“太后怕是还在得意吧,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突然爆开,给我们还有陛下,都扫清了最后的障碍。”
李旦想要从武后手上夺权,他有一个极大的难题需要克服。
那就是武后是他的母亲。
甚至他在登基诏书上写明了,请武后垂帘听政。
更别说在武后的手上还有一份先帝的遗诏。
但从武后杀死李贤开始,这一切都将不会再成为阻碍了!
“若是能杀了丘神勣,就更好了。”李敬业转身而走。
田游岩缓缓点头。
……
“砰”的一声,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