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神勣眼睛极亮。
……
夜色深沉。
一名黑衣卫士无声的出现在内室窗外。
他小心的瞥了床榻上一眼。
床榻上一道人影躺在帷帐之中,不时的发出沉重的鼾声。
来人轻轻点头,然后看向四周,各处的暗哨都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转身刚要离开,但下一刻,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过身,透过窗户看向床榻之上。
帷帐之后的鼾声依旧在响,但来人的脸色一片铁青。
他再度听了一刻钟,鼾声在继续,人也睡着了,但是人和人的鼾声是不一样的。
即便是很相似,但丘神勣鼾声要高得多。
也就是说,这里面的人根本不是丘神勣。
里面的人不是丘神勣,那丘神勣到哪里去了?
来人转身,冷着脸看向了长安方向。
现在已经宵禁了。
丘将军,你不会进长安城了吧?
来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窗下,但整个驿站外围,悄无声息的有更多的人动了起来。
直到丘神勣黎明之前无声返回。
一切都被人在黑暗中看的清楚。
……
一日后。
洛阳,紫微宫。
徽猷殿。
月光落在了窗前长榻上,带出一阵冷寂。
武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奏本,最后,她递给了一侧的上官婉儿:“婉儿你怎么看?”
上官婉儿仔细的阅读奏本,最后她难以置信的说道:“也就是说,丘将军在祭祀昭陵后,在宵禁后回到了渭城驿,可偏偏,他在当夜就悄然进了长安。”
“他是左金吾卫将军,丘氏父子在左右金吾卫耕耘极深,长安城墙也好,宵禁也罢,都是拦不住他们进长安城的。”武后眼神极冷。
“第二日黎明之前,他又悄然返回,可第二日,他又光明正大的进了长安城,回了丘府!”上官婉儿感到有些荒唐,道:“太后并没有禁止他进长安城,他这是做什么,先偷偷进,然后又光明正大的进?”
武后眼神冷漠如刀:“他在那夜进了长安城,见了什么不能让本宫知道的人,之后第二日,他又光明正大的进入长安城作为遮掩,足见那人的重要。”
“太后!”上官婉儿面色沉重。
“先帝灵柩五月就要返回长安,所以,去查。”武后看向上官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