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刺激最大的也有他一个,他说不定现在已经开始谋划造反了,所以,左卫他是不可能放手的,而选择从长安调人,也更容易让皇帝点头。”
李旦掌握签押之权,他不签这个字,谁也调不过来。
“那太后,怎么办?”上官婉儿面色沉重。
武后看向一侧,问道:“仇宦,杨玄俭到哪里了?”
一身黑衣的仇宦从阴影中走出,拱手道:“右金吾卫将军已经到南阳了。”
“嗯!”武后点点头,看向上官婉儿道:“好了,婉儿,你去休息吧,今日便到这里了。”
“是!”上官婉儿没有犹豫,福身告退。
……
殿中一时间只剩下武后和仇宦。
武后看着仇宦问:“左武卫中郎将裴绍业准备如何了?”
“已经准备妥当,只要太后有需,便可从幽州调任云中。”仇宦肃穆拱手。
武后身体微微靠后,说道:“告诉裴绍业,机会本宫给他了,能不能抓住机会为闻喜县公复仇,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是!”仇宦认真拱手。
裴绍业,已故幽州都督右卫将军裴行方之子。
裴行方,裴行俭族兄,亲裴行俭而远裴炎。
若是让裴绍业对付裴炎,他或许不会动手,但对付程务挺,他不会手软。
“剩下的,就是让他等本宫懿旨的时候了。”武后眼神冷漠。
对裴炎,对程务挺的杀局,已经张开。
武后稍微侧身,问:“对了,丘神勣的事情虽然已了,但他那件事情突然暴露,源头查的如何了?”
“在查,不过现在已经锁定在诸王身上了。”仇宦拱手。
武后顿时坐了起来,盯着仇宦道:“是诸王曝出这件事的?”
“追查到了开化坊。”仇宦拱手。
开化坊,诸王群居之地。
“继续查吧。”武后抬头,轻声道:“看看是谁想死了。”
“是!”仇宦拱手,然后无声地退入黑暗中。
武后靠在软靠上,神色逐渐平静。
……
大业门上,王孝杰持槊而立,眼底扫过整个皇宫。
他的心头一阵阵的沉重。
他是为国效力的军中大将。
皇帝在思考着怎么抵挡突厥,而太后呢,勾心斗角,心思叵测,手段残酷。
他呢,他的未来又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