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这位右卫将军,管军似乎并不细致。”李敬业轻轻笑笑,道:“而这支右卫,又是太后依赖之用,若是我们能留下足够的布置,关键时刻,会给太后一个惊喜的。”
“去做。”这一次,田游岩直接点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好。”
“嗯!”李敬业点头,继续道:“陛下希望族叔提议调右卫入宫,补充宫中防守。”
“陛下希望利用右卫来冲击禁军当中的旧有气氛……不!”田游岩看向李敬业,说道:“陛下希望令叔,能够有机会升任左羽林卫中郎将,有机会值守玄武门。”
田游岩神色顿时兴奋起来:“什么薛讷,什么左羽林卫将军,陛下都不在意,都是拿来做幌子的,真正可以信任,是我们自己的人。”
“原来不仅是在禁卫中安插人手,原来还在玄武门。”李敬业神色惊叹,便是他都没想到这最后一层。
想想,一旦玄武门守将是他们的人。
那样他们只需要筹集八百死士,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能冲入宫中。
李敬业摇头,这个时机不好找。
不过,希望已经出现了。
“另外,陛下要我们在现在这个时候,盯住裴相身边的人,找出太后的眼线。”李敬业面色沉重地低头。
田游岩诧异地看着他,问道:“你有怀疑的对象了?”
“薛仲璋。”李敬业微微抬头,咬牙道:“裴相的外甥,而且,他一样也是某的至交好友。”
“为何说是他?”田游岩神色严肃起来。
“这些日子,他有些太活跃了。”李敬业摇摇头,说道:“他身为监察御史,又是裴相的外甥,本来这个时候应该安静一些,但偏偏最近里外跑动很多,和不少裴相亲信往来密切。”
田游岩抬手,道:“你怀疑他,必然有你的理由,所以,你和他的关系要疏远,同时暗中接着盯着他,继续查,或许不一定是他,是他身边的人也说不定。”
“好!”李敬业直接点头。
但他明白,薛仲璋的问题太大了,能躲过裴炎眼睛的人,本就不多。
“陛下昨日召见我们这些东宫臣子,里外寄托大的期望,但从陛下希望司马师兄入京这一点看,陛下更多是在利用东宫的臣子,还有道门,来让太后的目光看过来。”田游岩低声说了一些昨日面圣的细节。
李敬业缓缓点头,说道:“这是陛下的声东击西之策,核心依旧是我们手上的势力发展,其他的就是人心争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