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尤其越是大军聚集的地方,所能停留的水草之地就越有限,不过突厥大军越多,这些地方反而就不是弱点了。”杨玄俭拱手,说道:“所以,只能以大军硬抗。”
“卫国公,英国公,邢国公,闻喜县公,他们好像是一脉相传吧,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法子,所以,总能在和突厥人的战事中获胜?”李旦紧盯杨玄俭。
“是,闻喜县公是邢国公的弟子,邢国公是卫国公的前锋大将,英国公是奉太宗皇帝之令,向卫国公学习的兵法。”杨玄俭拱手,说道:“都是《卫公兵法》的传承。”
李旦点点头,李靖的《卫公兵法》虽然传世不少,甚至宫中就有不止一份,但那些不著文字,口口相传的东西,才是在草原上精准寻找水草的关键。
李旦有些欣赏地看着杨玄俭,随口问道:“那么关于今年草原上的水草变化,卿有什么看法吗?
朕总是觉得,大唐这几年连续旱情不绝,草原上的情况应该也不好过才对,这样的话,今年夏秋,是不是能找到一些机会?”
杨玄俭微微一愣,脸上闪现出一丝茫然,随即他就低头,拱手道:“陛下,臣从去年底,就南赴荆州,对草原上的情形并不熟悉。”
李旦突然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杨玄俭。
杨玄俭立刻回过神,拱手道:“陛下,草原上的具体情形,陛下应当查阅云州都督府和单于都护府的记录,或者下旨让他们实时奏禀,如此方能准确无误,不然会有损大军。”
李旦茫然的看着杨玄俭。
他的问题和他的问题,是一个东西吗?
李旦问的,是草原的水草是否受到了干旱天气的影响,受到了萎缩,那么是否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锁定草原上的大型水草之地。
可是杨玄俭说的,却是云州和单于都护府查他们的资料。
可是,他们就算有资料,但也很有限啊!
这一问一答,看起来是一回事,但思想逻辑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东西。
就好像之前和李旦谈论草原水草问题的是一个人,现在说云州和单于都护府的是另一个人。
不对。
一道电光突然劈开李旦脑海。
杨玄俭的背后有其他人。
或者说,杨玄俭最开始说的那番话,是别人教他的,或者说是两个人聊天时的东西。
但说了就那么多。
不对,有人在钓鱼吗?
李旦有些恍然的看了杨玄俭一眼,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