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已经是第五服的旁系亲属,臣女和陛下更是无服,形同路人,这桩婚事,再挑剔的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李旦看着武攸绪,说道:“卿无意见,朕自然更不会有意见,婚事如此定下,等父皇归葬之后,朕会让太常寺和宗正寺按礼制来办,迎纳入宫。”
“臣领旨,谢陛下。”武攸绪沉沉拱手。
李旦转身,迈步朝东上阁而去,同时摆手:“来!”
“是!”武攸绪紧紧跟上。
李旦站在东上阁的门口,目光看向正在给李成器上课的郝象贤:“今日,田卿让郝卿代为授课,回去之后,卿告诉田卿一声,让他做东,谢一谢郝卿。”
武攸绪琢磨着李旦的每个字,躬身道:“是!”
李旦看着郝象贤,继续道:“郝卿虽然年轻,但家学渊源,朕是有心在将来重点培养他的。
卿现在入了东宫,也好,现在便可以由卿和田卿对他进行教导,引导他走上通路。”
武攸绪彻底明白了。
田游岩让郝象贤代他授课,便是告诉皇帝,他无事。
而皇帝让他带上郝象贤,便是让他告诉田游岩,他已经在信任他了。
同时告诉他,可以将郝象贤也拉入进来他的谋划当中,郝象贤原本是皇帝藏着的一个暗子。
双方彼此的信任,已经建立。
“臣领旨。”武攸绪肃穆拱手。
李旦点点头,略微沉吟,他抬头道:“母后两年之后归政,郝卿朕要用,卿朕也要用,妥当为先。”
武攸绪沉沉拱手:“臣知道了。”
……
贞观殿,丹陛之上。
武攸绪的奏本,放在了一侧的奏本之上。
李旦没有打开看。
哪怕里面是武攸绪写的,能够帮李旦夺回天子六玺和鱼符金箭的上等方略,李旦也没看。
因为那东西太重要了。
重要的李旦不想因为自己的任何冒失,就让武后有一点点的察觉。
韩王一直都没有过来。
李旦就这么坐在御榻上,翻阅着每日送来的朝事汇总。
李旦虽然不参与朝事,但自他登基以来,每日的朝事汇总都会准时送到他的手上。
不过一开始的时候,武后只让人给他授课《孝经》,而不让其他人给他讲解朝事,使李旦在阅读这些东西的时候,有不小的障碍。
但仅仅是不小。
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