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套自己的方略,更加增强了他的信心。
……
三月初四。
晨光落在贞观殿东上阁。
李旦站在李成器背后,看着他在写字,前方蒋俨坐在左侧,田游岩坐在右侧。
戒尺原本放在了李成器的桌案上,李旦拢在袖里,握了两下,这才重新放下,转身离开,不再影响李成器读书。
礼部尚书武承嗣对着李旦拱手道:“陛下!”
李旦点点头,说道:“今日调由表兄授课,便是因为朕想和表兄议论一下父皇返回长安之事,毕竟这些事情,表兄和朕有个态度,母后和裴相那里,才好办些。”
“是!”武承嗣肃穆拱手。
李旦走到了殿中,想了想,问道:“表兄和左相那边有往来通信吗?”
“左相?”武承嗣微微一愣,略微沉吟道:“有过公文往来,但其他不多。”
李旦摇摇头:“父皇归葬乾陵,要在长安停灵一段时间,供长安百官和万民祭祀,这从父皇归返长安的第一日就开始了,这里面的人员布置和安排,都需要左相在我们回去之前,就处理妥当,所以,表兄该去信的要说清楚。”
“臣领旨。”武承嗣立刻拱手,这是他的职司。
“还有。”李旦走到了殿门前,对面就是大业门,他越过大业门,看向整个洛阳城道:“虽然上个月有过一场春雨,但入夏以来,旱情复起,这意味着今年的秋收不会理想。”
“是!”武承嗣肃穆躬身。
“所以,到了五月下,乃至于整个秋收之前,粮价都会高得离谱。”李旦摇摇头,道:“虽然礼制所求,父皇归葬诸节当依制而行,但朕还是想要压缩一些不必要的礼制,缩短在路上的行程,尽快返回长安。”
先帝归葬,整个洛阳朝堂的百官都要回长安。
等于从永淳元年开始的东巡,彻底结束了。
一切要回归长安正轨。
李旦要缩短在路上的耽搁,自然也是要尽快返回长安,回了长安,他腾挪的余地就大了。
甚至越快,越能够压缩武后在这段时间的布置。
这对李旦极为有利。
武承嗣自然知道武后不想回长安,但他没法帮忙。
因为在礼法上,先帝归葬,就得所有人都回长安送葬,这是礼。
至于路上的事情,武承嗣有心拖延,但,皇帝也不好惹啊!
“臣回去和诸司研究一下,看看那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