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句:外言不入于梱,内言不出于梱,君臣正行,内外有分,朝纲不扰。此言讲内外有礼,朝务不传入宫闱,宫闱不预朝务,方能保证朝纲清正、礼序不乱。”
话音还未落下,武承嗣额角已渗出细密薄汗,后背发紧。
他是礼部尚书,为皇帝讲授第一课,只能是《礼记》,而且为了防止皇帝发难,只能顺次讲,但一句一句还是坑了自己。
可实际上,整篇《礼记》,都是在说皇权至高无上,就算跳又能跳什么呢?
他真要胡来,皇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这一点,他领教过了。
……
看着武承嗣终于授完课,神色狼狈的离开,李旦不由得笑笑。
整个朝堂,最难的,就是他这个礼部尚书了。
偏偏诸礼,全部都是李旦所管。
李旦看着殿外,突然眉头一皱,看向一侧的徐安道:“出去看看,表兄是不是被母后给召过去了。”
徐安立刻拱手,然后快步转身而下。
李旦看了一眼,微微冷笑,今日这一刻,不只是对他,也是对武承嗣的。
李旦低头,翻开了一侧的朝务奏本,仔细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