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减轻长安洛阳百姓粮荒压力之策,弄的不伦不类。”
李旦看向岑长倩,说道:“这种大事,兵部难道不会责成各关卡封锁消息吗,还有,北疆各地的守将,难道不会以此设计陷阱,伏杀突厥人吗,兵部做事,怎可如此迂腐。”
“陛下,非是兵部迂腐,而是北抗突厥,洛阳本身就是大军枢纽,调个几千人减缓粮食压力可以,再多便不妥当了。”岑长倩认真拱手,不卑不亢。
……
李旦诧异的看着岑长倩,缓缓点头,说道:“岑相此种说法,朕还是第一回听说,不过有理,有理,下次岑相授课的时候,好好与朕说说。”
岑长倩松了口气,拱手道:“陛下知错能改,贤明至极。”
李旦摆摆手,说道:“朕只想着减轻百姓压力,忘了大局,是朕的不是,日后再有如此之事,诸卿尽可直言。”
“陛下贤明。”群臣齐齐拱手,皇帝肯纳谏,知错能改,这真的是天下幸事。
“好了。”武后摆手,说道:“此中诸事,裴相回去再算一算,过几日,我们再议,彻底定下。”
“臣领旨!”裴炎肃穆拱手。
武后抬头,继续道:“说说草原上的事情吧,突厥人动向如何?”
岑长倩站了出来,拱手奏报。
武后坐在珠帘之后,看着李旦和裴炎,心思一瞬间冷了下来。
什么五月初九,五月十五,到了五月,突厥人一动,裴炎就得留在洛阳整理大局。
远离中枢,失去权力。
那个时候,他裴炎不反也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