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深挖井,兴水利,改革耕犁。”魏元忠摇头,道:“朝中还在和江南世家扯皮,洛阳的世家已经开始自己动手改良了。”
“虽然说来自江南的工匠没有,但他们有人见过江南的曲犁,虽然差的还很远,但方向对了,对土地的耕种更有利。”稍微停顿,李昭德道:“说不定他们已经想办法派人去江南弄犁了。”
“弄!”魏元忠缓缓点头。
这个弄,便意味着手段不限。
“但不管怎么说,今年秋后的情况,比预想当中的要有利得多。”李昭德停顿,道:“当然,这里是河洛,地下水不缺,其他地方可能依旧干旱,但河洛有粮,整个河南道便会好过许多。”
魏元忠看了他一眼,说道:“但兄长,井是世家大族的挖得最多最深,水沟也是他们挖得最直最好,犁只要他们再改,甚至整个河洛,也是世家的土地最多,百姓依旧很难啊!”
长安洛阳,是天下土地兼并最严重的地方。
李昭德叹息一声道:“先度过这个灾年吧。”
魏元忠无奈地点头,他看了一眼车外:“洛阳世家大族如此相信陛下,将陛下在亲耕之礼上说的话,照章执行,那他们的子弟呢,洛阳城那些大量的底层官吏,他们是不是更信陛下?”
“不仅是他们,五六品的官员,也一样更信陛下,尤其是在太后逼杀雍王之后。”李昭德稍微抬头,道:“也只有三四品的那些高官,才有在太后那里站队的资格,他们才最不好改变立场。”
很多人即便同时支持李旦和武后,在关键时刻,也很难坚定地站出来支持李旦。
即便是裴炎一系的人,实际上支持的也是裴炎。
“但他们人少不是吗,一旦我们在那一天,将所有人都动员起来,且不说那些人只会沉默,就算他们阻止,又如何!”魏元忠眼神坚决,用力道:“陛下大势已成。”
沉默的人会永远沉默。
“是啊!”李昭德赞同点头。
李旦登基不过两个月,能有如今的底蕴,武后逼杀李贤是最大的原因。
当然,同样因为李旦是皇帝。
大唐最名正言顺的皇帝。
……
一座广大的庄园门口,一名褐衣长袍的老年管事有些手足无措的拱手道:“二位御史,我家郎君,少郎君都不在庄中,无法招待二位御史。”
李昭德的目光从身后自己的马车护卫,还有生长茂盛的良田收回,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