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真,任侍中,守太常寺卿。”武后看向李旦,问:“皇帝觉得如何?”
李旦有些愣住了,武后这是做什么。
刚刚美谥滕王,现在又封王德真,她要做什么。
李旦脑海中不停的思虑,但还是点头道:“儿以为可以。”
稍微停顿,李旦道:“诸般礼仪要求,不得不为,但需要告诫王卿,诸般礼仪不得出错,但有差错,等父皇归葬之后,要褫夺的,就不是他的侍中,连太常寺卿一样留不住。”
武后眉头微微一挑,随即点头道:“善!”
李旦稍微松了口气。
武后看向裴炎,说道:“裴卿,你认为呢?”
裴炎拱手,认真道:“臣以为可以。”
低头之间,裴炎隐约明白了武后在做什么,但太后和皇帝同时做了决定,甚至皇帝也补了后手,他也就没法再说什么。
“中书省草拟圣旨,皇帝签押,本宫盖印后,明日昭告天下。”武后看向李旦,道:“如此吧。”
李旦抬头道:“好,退朝吧!”
裴炎,武承嗣,李元嘉齐齐拱手:“恭送陛下,恭送太后!”
李旦起身,搀扶武后走下丹陛。
在下丹陛的最后一刻,李旦抬头看向裴炎。
裴炎在同一时间抬头看了过来。
目光对视,虽然马上错过,但两人已然会意。
……
大仪殿中。
李旦端坐在主榻之上,拿起桌案上的《太宗实录》递给一侧徐安。
徐安躬身,打开放着竹签的一页,从头诵读:“是日,下诏赦天下,国家庶事,皆取秦王处分……”
李旦身体靠后,目光看向桌案上的玉斧,呼吸不由得沉重起来。
王德真做了侍中。
王德真是他的相王长史,也是因他才同中书门下三品,即便是他做了侍中,他身上李旦的痕迹也永远洗不清。
尤其是在武后逼杀李贤之后,她想要做吕后的心思就再也遮掩不住。
李昭德,魏元忠他们这些人都能看透,王德真没道理看不透。
其他人或许还有立场选择,但王德真没有。
一旦李旦出了事,王德真绝对没有幸免之理。
而且就算王德真做了侍中,在门下省,还有一个黄门侍郎魏玄同在。
魏玄同和裴炎关系友善。
李旦有些明白了过来,武后是在试图让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