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传来。
流了不知道多少血,仇宦的呼吸有些微弱,他知道,他需要立刻医治,不然他就死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羽箭骤停。
仇宦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能听到两侧的金吾卫已经朝着后面的宅院而去。
护在仇宦眼前的盾牌被撤了开来。
之前的那名金吾校尉立刻关心的上来查看仇宦的伤势:“仇监,怎样?”
仇宦刚要开口,突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肋下传来。
刹那间,仇宦的呼吸彻底的停了下来。
他稍微低头,清晰的看到,眼前的这名金吾校尉在用身体遮住后面目光的同时,一只手死劲的将仇宦肋间的羽箭,往里捅。
仇宦甚至能感到羽箭贯穿了他的心。
血渍从仇宦的嘴里流了出来。
他的眼神涣散,但依旧满眼是眼前这名很眼熟的金吾校尉。
杨执一,李诚,还有这名金吾校尉,这名麻宗嗣,甚至是丘神勣麾下的校尉,究竟是谁能将他们全部组合起来,成就了这个杀局的。
皇帝。
只有皇帝。
仇宦一瞬间将今日皇帝出宫,还有密会冯齐整,还有现在的围杀联系了起来。
是啊,围杀。
这就是对他的围杀。
太后,要小心啊!
仇宦最后一句话被血沫堵在了喉咙里,他的视界不受控制的合拢坍塌。
只有那名金吾校尉惊慌的声音响起:“仇监,仇监,您怎么样了?”
一片黑暗中,思绪彻底崩溃。
……
徽猷殿中。
武后坐在中殿主榻上。
范云仙和上官婉儿站在台阶之下左侧。
一名密卫拱手道:“太后,经查,所谓的‘先帝之灵’,实际上是一团形似头戴冠冕、身穿衮龙服的云气,被山下愚民看到后广泛宣扬,而在嵩山之上,根本无人见过。”
武后微微抬头,淡漠的说道:“仇宦就查到了这些。”
“臣等无能,请太后赐罪。”密卫立刻低头。
武后看向上官婉儿,问道:“你怎么看?”
上官婉儿福身,认真道:“太后,嵩山之上道士无数,仇监不可能只问一两人,怕是能问的都问了,山下看到的或许是云相,但那是从山下的角度,山上必然有人在做什么,只不过凑巧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而已。”
武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