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掠过帐中诸将,低声道:“兄长,有什么事我们再说!”
武攸绪看着武三思,摇头道:“你不用等了,太后的人不会来了,他们来不了了。”
武三思一愣,他隐约听出了武攸绪话里的意思,整个人后脊不由得发凉,脸色微沉:“兄长,你在说什么?”
“陛下祭祀嵩山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武攸绪重新问道。
武三思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当然。”
“你知道陛下祭祀嵩山,在求什么吗?”武攸绪看着神色茫然的武三思,摇头道:“陛下在求一个嗣字,他的皇位,是太后废庐陵王而来,虽然他竭力的夺到了庐陵王的禅位诏书,但怎么回事,你清楚,我清楚,大家都清楚。”
帐中众人脸色微微一沉。
武攸绪这是在将当日的伤疤扯开,血淋淋的摆放在众人眼前。
武三思这个时候,却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类似的话,这个月以来,武攸绪已经不知道和他说了多少遍了。
“一个嗣字,姑母想要做什么,清楚可知,但到最后,得益的,只有武承嗣一脉,就算是武承嗣死了,一切也轮不到你,可是这里面的风险呢?”
武攸绪咬牙,说道:“吕氏的教训就在那里摆着,就算姑母能够一时功成,但最后的结果绝对是大唐重复神器,而且,姑母成功的可能很小,但她一旦失败,我们整个武家都要被灭族。”
武三思惊愕的看着武攸绪。
在场众人都惊愕的看着武攸绪。
武攸绪神色平静,继续道:“陛下和你说过,他会以你的女儿为将来的太子妃,此事武氏子弟皆知,此事朝中大臣也多有听闻,今日,愚兄给你一样东西。”
武攸绪从袖子里面取出一封诏书,然后递给武三思道:“陛下手诏,以皇太子成器,与右卫将军武三思长女武令仪定亲,待皇太子十六岁时大婚。”
武三思难以置信的看着武攸绪,缓缓道:“你是奉陛下之命来的?”
武三思一句话,帐中众人同时盯向武攸绪。
太后的堂侄,武家的重要成员之一的武攸绪,竟然是代表皇帝来的。
武攸绪点头,然后道:“愚兄是太子洗马,今日,正好来做这个媒。”
武三思欲言又止,看着诏书,他迟疑着问道:“你刚才说姑母的人不会来了,也来不了了,所以……”
“是的。”武攸绪点头,平静的说道:“他们已经被愚兄的人半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