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门下,李旦头戴白玉十二冕旒,一身上玄下纁十二章衮龙袍,坐在步辇上。
两侧胡善捧着传国玉玺,徐安捧着天子六玺,张进捧着鱼符金箭,还有五十名死士,五十名原本镇守乾元殿的羽林卫。
这些人原本就是成分复杂,现在李旦一声令下,全部招呼了过来,护卫两侧。
李旦抬头,看着乾元门上的将士,淡淡的说道:“朕在这里,天子行玺在这里,鱼符金箭在这里,开门吧。”
乾元门上的将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下城门,然后打开了城门。
步辇前行,直往乾元门而去。
乾元门下,程处弼早就步下城门。
两侧上百名将士持槊肃立。
胡善警惕的目光落在了程处弼身上,他手里捧着传国玉玺,横刀悬在腰侧,如果要动手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将传国玉玺先放下,然后再厮杀。
步辇直接往前,一直来到了程处弼身前。
李旦抬手,步辇停下。
程处弼肃穆拱手道:“臣,左金吾卫中郎将,广平郡公程处弼,参见陛下!”
李旦神色平静的点点头道:“广平郡公,开门吧。”
“陛下!”程处弼抬头,认真的看着李旦道:“臣开门容易,可以外面的局面,陛下做好应对的准备了吗?”
李旦看着程处弼,看着他诚恳的模样,李旦笑了,点头道:“朕想好了,卿放心,朕足够面对。”
“陛下英明。”程处弼沉沉拱手,然后起身,摆手道:“开城门。”
立刻有四名卫士,上前去打开承天门。
李旦侧身看向程处弼,道:“朕原本以为,在不得已的时候,需要抬着父皇的棺椁,才能让王卿和郡公打开城门,但里外看来,诸卿都是父皇最忠心的臣子,自然也是朕最忠心的臣子。”
“陛下!”程处弼沉沉拱手,心中战栗。
他既颤栗于李旦想要动用先帝灵柩的想法,也震惊于对自己的信任。
李旦抬头,看着承天门上被取下的门栓,平静的道:“既然如此,那么此前之事,便不再追究了。”
程处弼沉沉躬身:“谢陛下!”
承天门被从里往外拉了开来。
站在承天门外的无数百官,全部出现在了李旦的眼前。
李旦微微摆手。
步辇立刻被抬起,稳步快速地出了承天门。
皇帝出承天门,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