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眼泪,认真的看着李旦问:“母后哪里如何了?”
“在徽猷殿。”李旦看向后宫方向,说道:“一直也没有出来,一直也没有动作。”
李显认真的看着李旦,道:“小心些。”
“嗯!”李旦点头,说道:“左羽林卫中郎将徐禀守玄武门,右羽林卫中郎将徐平难守大业门。”
看到李显对这两个名字感到陌生,李旦补充道:“他们都是英国公老家的族人,当年随贞武公一起在战场上征伐过的。”
贞武是李勣的谥号,贞武公便是李勣。
“英国公。”李显点点头,叹声道:“是啊,为兄怎么忽略了他呢?”
“不是皇兄忽略了他,只是他和贞武公不同,他更加年轻,没有那么多阅历,也没有那么多的老于世故。”李旦稍微解释。
李勣是支持武后的,李敬业则不同。
李显笑了,说道:“看样子,母后和为兄,也犯了一样的错误。”
“嗯!”李旦点头,然后看向一侧,徐安上前,为李显倒了一杯酒。
李旦举起酒杯,对着李显道:“皇兄既然出宫了,那平日里,除了按时祭祀父皇以外,便多出去走走,龙门山,嵩山,多走走,好好的放松一下。”
“是!”李显认真点头,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旦放下酒杯,说道:“皇兄要做好准备,你这个冀州牧做不了多久,等到父皇归葬之后,你就要前往宋州担任宋州刺史,户粮刑名,这些东西,你都要学会去做了。”
李显现在是遥领冀州牧,但一旦李治下葬,李旦就不会留他在长安洛阳这样的是非圈。
好好的去地方学习治理百姓,才是他的未来。
“臣领旨!”李显肃穆拱手。
“好了,不说这些了。”李旦摆手,问道:“府中一切都安置妥当了,诸子女都回去了吧?”
“嗯,都安置妥当了。”李显不由得笑了起来。
能够重新一家团聚是最好的事情。
“另外,这里有一封圣旨。”李旦从一侧取出一封圣旨,递给李显,神色认真的说道:“这是赦免韦玄贞诸罪的诏书,但仅仅是赦为平民,他的官职是无法恢复的。”
“臣明白。”李显接过圣旨,笑着点头,然后举起酒杯。
李旦举杯和李显再度一饮而尽。
有些事情,是无法更改了。
李显禅位李旦,根本原因就是李显说错了话,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