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抬头,咬牙道:“而这一切,又是谁的过错。”
殿外的千牛卫,太平公主,薛绍,皇后等人,全部都面色沉重下来。
整体的来看裴炎,他的问题是一贯的。
尤其其中还牵涉到裴行俭的死。
大唐军神裴行俭。
“唉!”李旦幽幽的叹息一声,打断了武后的声音,他这才道:“母后,朕自认为内外表现的都不愚蠢,为什么母后总是将朕当成是小孩子来糊弄呢?”
李旦一句话说完,内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旦走到了长榻侧边坐下,然后看向武后道:“有件事情母后可能不知道,当初当你试图利用闻喜县公的事来离间朕和裴相时,裴相便已经亲自找朕,解释过这件事,而朕一开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武后惊讶的看着李旦:“裴炎和你解释过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武后真的是难以置信。
这几个月以来,李旦一直都在她的监视之下。
尤其是他和裴炎的接触,更是武后监视的重点,可是武后从来不知道李旦和裴炎说过这件事情,而且还说透了。
“当年父皇封禅泰山之后,突然改开元通宝为乾封泉宝,是谁给父皇提的主意,而且以一当十,大肆掠夺民间财富,最终导致货币大乱的?”李旦突然盯着武后。
武后瞳孔骤然紧缩。
李旦身体前倾,盯着武后道:“还有大非川之败,郭待封不过是一介孺子而已,就算他是郭孝恪之子,但郭孝恪战死多少年了,在军中能有几分影响力,他郭待封凭什么不听平阳郡公的将令?”
郭待封不听薛仁贵的将令,擅自而动,是大非川之败的直接原因。
“就算是他郭待封受父皇宠信,但是母后你别忘了,平阳郡公当年可是救过你和父皇的命的,论宠信,他能越过平阳郡公吗?”李旦有些气笑了。
薛仁贵是什么人,他在军中多少年,军功卓著,为人强横。
哪里是一个郭待封说藐视就能藐视,说不服就能不服的。
李旦咬牙,看着武后问:“究竟是谁给郭待封这样的底气,让他擅自行动的?”
武后的神色严肃起来。
“还有当年中书令、赵国公李敬玄率十八万大军兵伐吐蕃,究竟是谁让他这个不通军事的人,担任大军主帅的。”
李旦摇头,愤怒地说道:“别说左相,左相军功之深,哪里会让李敬玄领兵,是谁的意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