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还年轻些。
甚至狄仁杰那个时候还是侍御史,兼户部度支郎中。
天下清明。
就算是有事也是这五年间的事情了。
李旦看向坐在一侧的薛元超道:“郡公如何,身体还能承受吗?”
薛元超长松一口气,说道:“还好。”
李旦点点头,说道:“那郡公便回去歇息吧,明日晨起,郡公就返回洛阳吧,送到这里,便足够了,父皇不会怪罪了。”
薛元超的身体实在不好,但是李治归灵长安,他又不能不送,所以,出洛阳城送一站便可以了。
“谢陛下体恤。”薛元超拱手,说道:“臣再去给先帝上柱香吧,还有明日清晨……”
“一切依郡公意!”李旦对着薛元超点点头,然后看向裴炎道:“裴相帮忙安排吧。”
“喏!”裴炎拱手,然后过来和薛曜一起搀扶薛元超。
薛元超对着李旦躬身,然后退出堂中。
堂外便是先帝梓宫。
看着先帝梓宫,薛元超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
大堂之中,李旦挥散百官,只留下了李义琰。
李义琰身材中等,神色肃穆,头发半白。
李旦从一侧取过诏书,递给李义琰道:“汾阴郡公身体不适,所以以县公为东都副留守,主持东都之事,有大事和汾阴郡公商议。
同时,县公领水陆转运使,勾当缘河及江淮南租庸转运处置使,全权处置粮草转运之事。”
”臣领旨。“李义琰肃穆的接过诏书。
有这份诏书,便意味着李义琰掌握了洛阳的实际权力。
有些话不需要皇帝多说什么,李义琰自然懂。
薛元超总领诸事,实际上多是用来安定人心的,有他在,事情不管是对朝廷,还是对世家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而李义琰负责实际上操盘,这里面的干系,他能掌握几分,就看他自己了。
不过也无妨,李义琰毕竟做了多年宰相,一个东都副留守,对他而言不难。
而且,他和李勣的关系很好。
李敬业这个洛州刺史虽然不在洛阳,但是李义琰却能够顺畅地指挥李敬业留下的一些力量。
洛阳的事情足够让李旦放心。
李旦稍微抬头,看向殿外道:“刚才,沿途安置之事,县公听到了,没什么问题吧?”
李义琰拱手道:“陛下此策,能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