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便是了。”
李旦停顿,看着骆宾王,还有门口悄悄偷听的杨炯,道:“朕的想法,还是要看王福畤。他在交趾多年,功劳和履历够了,今年本该原地升任或者调回内地,但若是吏部不提……”
李旦看向了骆宾王,轻声道:“卿这个监察御史,就该发挥作用了。”
骆宾王神色一喜,然后拱手道:“谢陛下!”
李旦叹息一声,说道:“朕知道,骆卿,杨卿,还有卢卿,都和王卿关系不错,也是担心日后再有英才为他人构陷,但这种事,朕是顾不过来的,所以,就需要你们提朕多看着多盯着了。”
“是!”骆宾王,杨炯齐齐拱手。
……
三日之后,函谷关前。
李旦从御乘中走了出来,看向御乘之后的长安城。
轻轻笑笑。
随即,先帝灵驾缓缓地进入函谷关。
长安城,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武后坐在后方的素缟帷车之上。
她看向函谷关城门之下,站在那里的守将已经不再是杨勋了。
好像是窦家的人。
窦家,太宗皇帝的母族。
武后遥望长安方向,她有种感觉,长安这一趟她回去之后,必然也是物是人非。
武后看向前方李治的梓宫。
不管怎么说,她到底还是亲手将他送回了长安。
她对得起他了。
武后神色放松。
其实仔细想想,做一个安安稳稳的皇太后,也没有什么不好。
皇太后的权力……
武后微微低头,眼底闪过一道极冷的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