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继续道:“在西域,大小勃律位于大雪山西北,距离丝绸之路要道并不远,小勃律离丝绸之路两百里,大勃律离丝绸之路五百里,而如今,吐蕃已经控制大勃律,并向小勃律伸出手脚。”
“也就是说,小勃律更受我大唐影响。”李旦微微点头。
“可以这么说,不过大小勃律自主都很强,即便是吐蕃,也只能通过联姻通商的手段影响控制大勃律,但实际也没有多强。”刘仁轨认真解释。
李旦摆手,淡漠的说道:“没有区别,一旦吐蕃用兵西域,他们还会阻止不成,甚至现在吐蕃的细作,就是通过大勃律为跳板和西突厥各族联系的。”
刘仁轨想要再说什么,但发现,皇帝说的都对。
刘仁轨苦笑着拱手道:“陛下说的是!”
李旦平静的看着刘仁轨,继续问:“说说赞悉若和噶尔·钦陵这对兄弟之间的矛盾。”
“是!”刘仁轨拱手,道:“主要是方向之争,赞悉若为吐蕃大论,在逻些主持大局,他更看重民生之事,更加希望能将丝绸之路引入到逻些,补充吐蕃国力,毕竟吐蕃定西域,是他领的兵。”
李旦轻轻点头。
和他一样,都是用外部的国力来平息内部矛盾。
丝绸之路往大唐,不仅路途遥远,还需要经过千里沙漠。
丝绸之路往吐蕃,虽然需要经过千里大雪山,但之后前往逻些就要更近。
稍微停顿,刘仁轨继续道:“噶尔·钦陵则不同,他认为吐蕃本地民生不富,即便是能联通天竺,但上限有限,所以他更认可向东,掠夺大唐子民和财富。
噶尔·钦陵这几年不动,除了黑齿常之的压制,也和赞悉若在逻些控制粮草有关。
兄弟俩,矛盾不小。”
群臣,甚至包括武后,也都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翔实的吐蕃内部矛盾分析。
刘仁轨说完,他们都忍不住的思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皇帝却开了口。
“一个是要截断丝绸之路将财富输入大唐之路,一个是要直接攻打大唐,掠夺子民和财富。”李旦摇头,冷声道:“在朕看来,这兄弟俩没有区别,都是朕和大唐最大的敌人。”
刘仁轨回神,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
群臣齐齐拱手:“陛下英明。”
赞悉若和噶尔·钦陵,自始至终都是以大唐为敌,不过是方向路径不同罢了。
李旦微微抬头,琢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