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的让那些亲善大唐的部族不受伤害,这么做,完全可以。
毕竟谁也提不出比这更好的方略了。
……
李旦抬头,道:“都平身吧。”
“是!”群臣躬身,这才起身。
虽然恭敬站立,但脑海之中,全是李旦提出来的方略。
他们隐隐感觉,李旦的这种方略,很有可能会最终有成的。
而且,即便是失败,也是天时不予。
但是,今日,也让他们近距离的看到李旦是个什么样的皇帝。
他年轻,有能力,有想法,而且目光敏锐。
在眼下的局面下,就连刘仁轨也只能主张撤军,而李旦能找出一条曲折的道路,已经比朝中所有的臣子都强了。
李旦目光扫过群臣,冷声道:“西域也好,河西也罢,还有陇右,各地以守为主,不许轻易大举出战,但小规模的出兵,朕是不反对的,毕竟很多事情,打痛他们,他们才会安生。”
群臣立刻想起皇帝说的,先打漠南之战。
都是一个思路。
这不是一个好惹的皇帝啊!
群臣齐齐拱手道:“喏!”
“对了。”李旦看向刘仁轨,问道:“朕听说,吐蕃还有不少兵力渗透五诏,情况如何?”
刘仁轨回过神,拱手道:“是有其事,不过五诏和吐蕃之间道路艰难,实际上更多也就是使者往来,吐蕃不可能像大勃律一样,借助五诏做什么的。”
李旦点点头,巴蜀西南,那边的路的确不好走。
李旦回过神,问道:“蜀地今年情况如何,朕只知道风调雨顺?”
刘仁轨拱手,说道:“回陛下,巴蜀今年的确天气极好,而且雨水丰沛。”
稍微停顿,刘仁轨听了听殿外的雨声,拱手道:“或许这场雨,也能影响到巴蜀。”
“雨,雨,雨。”李旦咀嚼着这个字,脑海中似乎有灵光在闪动,他突然抬头,问道:“兵部!”
兵部尚书岑长倩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
李旦沉吟着,缓缓开口道:“朕看过父皇留下的大唐疆域图,隐约记得,松州西北,有一片沼泽,可以直通洮州和河州?”
洮州,河州,陇西之南。
“好像是的。”岑长倩点头,稍微沉吟后看向后方。
一名身穿浅绯色官袍的官员站了出来,拱手道:“臣,兵部郎中姚崇,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