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光顺为长,光仁次之,光义最小,但若是嗣雍王,女儿觉得还是以二郎光仁为嗣子的好。”
稍微停顿,房氏叹声:“这些年,张氏一直跟在巴州不离不弃,如今她又在巴州守墓,以二郎为嗣子,也算是对得起她了,而且,当年在宫中的时候,她就是太子良娣,二郎身份又高些。”
这些年,李贤流放巴州,除了房氏以外,太子良娣张氏也一直跟随在侧。
李光仁就是她的儿子。
而且这一次回长安,因为李贤今年刚刚过世,他的坟茔前不能没有人,所以张氏就主动的留了下来。
“也好,张氏身份不低,她的父兄也在朝中,到时候也能照顾几分。”房先忠点点头。
对于嗣子的事情,房氏自己做主就好。
他们一家人流放巴州,那种环境之下,彼此性情早就明了,也不必多说什么。
“至于说嗣代王,就让宫中从大郎和三郎当中选一个吧。”房氏轻轻摇头。
“历代做嗣子,从来没有选年纪长的,大郎十二岁了,估计裴氏会选三郎的。”房先忠稍微停顿,看向房氏道:“这次选嗣代王,是闻喜裴氏那边,翼城县公做主的。”
房氏神色认真起来,道:“那么以后是什么章法,是女儿抚养三郎到成人,还是裴氏将人接走去抚养?”
房先忠笑笑,说道:“一起!”
“一起?”房氏有些愣了。
房先忠指向东面隔壁的王府道:“那里原本是忠王府,现在改名为代王府,陛下以右骁卫中郎将裴瀜,兼任代王长史,负责照顾三郎的学业诸事,而日常起居,就由你来照顾,雍王府和代王府中间会开一道门,方便日常往来。”
稍微停顿,房先忠道:“算在养在你的膝下。”
房氏有些好笑,说道:“女儿这是从三郎的嫡母,成了养母了。”
房先忠点点头,道:“宫中应该是这么考量的,你既是嫡母,同样也是养母,也是叔母,到时候,雍王府和代王府的内事,全部你说了算,但外事,裴氏说了算。”
“也该如此。”房氏感慨的点点头。
裴居道的幼子裴瀜兼任代王长史,而在雍王府,却是房氏的兄长房涣,兼任雍王长史。
皇帝用两家来照顾两位嗣王的目的清晰可见。
“这件事情定了,那么下一件事就好说了。”房先忠神色严肃起来,道:“陛下有意将雍王迁葬到洛阳恭陵之侧,一方面方便祭祀,另一方面,陛下